卻異常“濃鬱”的陰性能量在緩緩流轉,如同地下暗河。
這種能量,與她在地下祭壇,在紙嫁娘身上感受到的“怨氣”有些相似,卻又似乎更加古老,更加……“純粹”?
“下麵,很深,很冷。有一種,很古老的陰氣,在流動。”她睜開眼,描述著自己的感覺,“和紙嫁娘的怨氣有點像,但不太一樣,感覺,更‘原始’。”
傅清辭站起身,臉色無比凝重:“看來沒錯了。這下麵,即便不是‘葬月棺’的直接所在,也必定是與之密切相關的古老墓穴,彙聚陰脈。淩老狗守在這裡,可能是在監視,也可能是在用某種方法,借助這塊‘封言石’和石板上的封印,勉強壓製著下麵的東西‘醒’過來。”
他看向那塊青石板:“打開它,風險極大。下麵的東西被驚動,可能會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但不開,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知道淩老狗拚死留下的警告具體指什麼,也無法找到避開‘星盤死路’的關鍵線索。”
抉擇,再次擺在了麵前。
“開。”江小碗咬了咬牙,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如果下麵是禍根,遲早要麵對。如果下麵有線索,我們更需要它。”
蘇槿臉色白了又白,但看著江小碗和傅清辭,最終沒說出反對的話,隻是下意識地抓緊了口袋裡那包剛買的朱砂,據說能辟邪的。
老莫已經將工兵鏟的鏟頭調轉,做出了撬動的姿勢。
傅清辭不再猶豫,點了點頭:“老莫,我們從邊緣試著撬開一條縫,先看看情況。江小碗,蘇槿,退後幾步,準備好照片和朱砂,以防萬一。”
老莫和傅清辭各自選好位置,將工兵鏟的鏟頭楔入青石板與泥土的縫隙中。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力!
“嘎吱——”
厚重石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被撬起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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