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於儘,不悔!
雖然知道他在調查父親當年的那場案子,有些後悔沒有早點說出來,如果今晚不死的話,這個鐲子自己一定會親手交給他的。
至於這個鐲子裡麵,到底有沒有隱藏什麼秘密,都隻能靠他自己來發掘了,可是似乎是等不到他回來了!
此時的沈文昌,隻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這麼想睡覺。
手中方向盤握死,對著那邊昏迷中的沈玉嬌,狠狠咒罵兩句,這才覺得稍微清醒點。
好在此時是半夜,在農村像貨車轎車這種東西,本來就很少見,所以一路上他倒也沒有遇見什麼對向車輛。
可此時在別人眼中,這輛大貨車正七扭八拐的,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
昏迷中的沈玉嬌再也不想裝了,直接坐起身子。
突然的變故讓沈文昌幾乎嚇得魂不附體,雙手哆哆嗦嗦,嘴唇也有些顫抖的 咒罵道:“你個死妮子,你想嚇死老子嗎 ?”
“三叔、大半夜的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恰好也經過剛才的驚嚇,沈文昌的瞌睡意倒是減退了幾分,好不容易穩住心神,沒好氣地朝沈玉嬌瞪去。
“叔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哦?是嗎?不是把我賣了?”沈玉嬌此時神情猙獰的望向沈文昌。
夜色下,昏暗的車廂內,沈文昌的心頭不禁咯噔一跳。
“既然都被你猜到了,叔也不裝了,這都是你的命,男方那邊也算是富足人家,你過去吃不了多少苦的。”
“這樣的好福氣給你要不要啊?”沈玉嬌沒好氣地反駁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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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侄女這麼吐槽,沈文昌那高人一等的優越感,立馬就浮現了。
“你個賤丫頭,別給臉不要臉,誰讓你爸媽全死了呢 ,如今能給你找個好人家,你就偷著樂吧。”
沈玉嬌氣的差點心梗,他怎麼罵自己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侮辱自己父母。
反正今晚自己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隨後便也不再開口 ,而是冷冷的盯著窗外,發現他們此時正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著。
在這一條山路下麵,借著破碎的月光看去,發現都是懸崖峭壁,非常感謝上天能給自己一次重新報仇的機會,那就再見吧!
“哎,你個死丫頭要乾什麼,這可是會出人命的!”沈文昌驚慌失措的拽著,方向盤上多出的那隻手。
“黃泉路上有三叔陪著,我倒也不是那麼害怕了。”沈玉嬌聲音冷的徹骨,沒有任何一絲留戀,而是拚命地扯著方向盤。
“別啊,死丫頭,你真想死啊!”沈文昌此時早已慌了神,他拚命地搶回方向盤,可是好像都於事無補,眼睜睜的看著車頭 直接往山崖下衝去。
“啊,死丫頭,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啊啊啊!”
這一刻,親自感受著車輛的撞擊與顛簸,沈玉嬌感覺自己似乎要解脫了。
自己怎麼會不累呢?怎麼可能不累呢?
在重生的那一刻,她的心神就從未放鬆過,一直緊繃著!
耗費所有心神,隻為了一步步擊垮整個沈家,報複所有人。
其實在這一刻死掉也挺好的,這樣自己就可以去找爸媽了。
“哐!”車輛經過無數次的翻轉後,直直撞向崖底。
“啊........”
沈文昌在發出人生最後一聲慘叫後,頭破血流噶屁了。
沈玉嬌自從車輛跌下懸崖之後,她沒有吭過一聲,不管是怎麼的天旋地轉,她都無所謂。
隻是暢快地看向隔壁大喊大叫的男人,直到車輛停止下來 ,最後那一道猛烈的撞擊,她感覺自己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渾身疼的根本沒有任何一點力氣,去推車門。
這一路上她有想過半路跳車,可是車輛在翻滾中,車門根本打不開,她也根本跳不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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