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來到羅家醫館,看到蘇小雅的時候,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
顯然她的膚色比原來變得更健康了,肚子似乎也更大了。
朱姐跟楊姐見我到來,悄悄溜了出去,房間裡隻剩我跟蘇小雅兩個人。
她靜靜地躺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我抓著她的手,給她講述著陳家屯的變化,給她講述著我乾爹還有蘇小小對我的幫助。
我多麼希望她能夠醒過來,我多麼希望她能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
不管我說多少,不管我做什麼,她都沒有睜開眼睛。
就這樣絮絮叨叨說了兩個多小時,我感覺有些累了,正準備站起身出去喝口水休息一下,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
我打開房門,羅青衫走了進來。
這女人穿著一身旗袍,依然是那麼秀雅唯美。
"陳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預測今年小雅能夠醒過來。"
聽她這麼說,我心中說不出是怎樣的激動,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羅姐,真的嗎?"
羅青衫輕輕地把我的手甩開,滿是嬌羞地轉過身去。
我急忙跟出來:"青衫姐,剛才有點激動,對不起。不過咱倆這關係,抓一下手也沒什麼吧?"
羅青衫伸出一個手指搖了搖,壓低聲音說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從現在開始,在你女朋友麵前,不要說你跟別人的事情,更不要當著她的麵跟別的女人做那些曖昧的動作。"
她這麼一說,我的臉頓時變得發燙,但還是壓低聲音問道:"為什麼?"
羅青衫指了指門口,示意我倆出去聊。
"雖然她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不代表她的意識不在。我現在推斷她有可能聽得到我們說話,隻不過睜不開眼,做不出動作,不能給我們回應。"
"那樣的話她不是太痛苦了嗎!"想想一個人躺在那裡,能夠聽得到別人的聲音,能夠聽得到別人在乾什麼,就是不能有所回應,這是一件多麼著急的事情。
羅青衫牙齒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儘力的,我一定要把她救活。"
看著羅青衫那認真的樣子,看四下無人,我偷偷地擁抱了她一下:"姐,謝謝你。"
羅青衫嬌羞一笑:"說實話,有時候我心裡真是很矛盾。既盼望她早些醒來,又盼望她晚些醒來。
因為她一旦醒過來,就是你的整個世界。如果她一直昏迷不醒,我們這些女人可能跟你還多少有一點糾葛。
以你的性情,等她醒過來,我們多看你一眼都不可能。"
聽她這麼說,我也覺得挺惆悵、挺失落的,可我還是盼著蘇小雅能夠快點醒過來。
在醫館待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用羅青衫教我的法子,每天抓著蘇小雅的手,給她講故事,講我們的過去,講我們的未來,講我們的孩子,講我們的一切一切。
我講了一個多月,蘇小雅除了肚子變得越來越大,並沒有太多變化。
一個多月之後,我回到了陳家屯,當我再次出現在村口的時候,變化之大,讓我震驚。
大棚科技園主體框架已經建造起來了,遠遠看去,黑色的鋼鐵建築龍骨矗立在風中。
看到這一幕,我感到特別自豪。能夠為村民乾點事,是我最激動最高興的事情。
各個項目有序進行,這期間蘇小小又來現場待了十幾天,轉眼又是一個月。
時間已經到了初冬,風吹得天更藍,村口的楊樹葉子差不多已經掉光,隻剩枝頭幾片黃色的枯葉,倔強地在風中搖擺著。
主體建築完成了一半,而且第一期按照蘇小小帶來的技術人員的意思,已經開始種植藍莓了。
這天中午,我正在工地上跟工人一起吃飯聊天,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鄭曉玲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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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你在哪裡?"電話裡傳來鄭曉玲清脆婉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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