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痛苦蜷縮的副將,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波瀾:“軍規第十七條,值守期間飲酒,鞭二十。襲擾上官,罪加一等。自行去軍法處領四十鞭,若再犯,逐出北境軍。”
那副將此刻酒意全無,隻剩下恐懼,掙紮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頭盔都不敢撿。
厲文遠在樹梢上,心中凜然。好利落的身手!好果決的處置!這楊小淇,絕非尋常閨閣女子,其武藝與心性,確實如設定所言,“智謀不輸男子”,甚至更勝一籌。她方才展現的,不僅僅是技巧,更是一種久經沙場磨練出的、對力量和時機的絕對掌控。
同時,作為一名頂尖的指揮官,他的目光也敏銳地捕捉到,在剛才那短暫的騷動中,將軍府靠近西側角樓的一處巡邏哨位,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兩名哨兵似乎被後園的動靜吸引,偏離了崗位片刻。
這是一個細微的漏洞,但在真正的行家眼裡,足以致命。厲文遠默默將這一點記在心中。
目的已達到,他不再停留,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滑下樹乾,融入夜色,向著與張威約定的彙合點潛行而去。
然而,就在他離開將軍府範圍,穿行在一條相對僻靜的、通往商隊貨棧的巷弄時,一種久經沙場培養出的、對危險的直覺,讓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巷子的前後出口,不知何時,已被數道黑影悄然堵住。這些黑影動作矯健,氣息陰冷,手中握著塗抹了黑炭的短刃,顯然是專業的殺手。
厲文遠停下腳步,目光冷靜地掃過前後。對方共有六人,呈夾擊之勢。沒有廢話,沒有詢問,隻有最純粹的殺意。
“殺!”為首的黑影低喝一聲,前後四人同時撲上,刀光直取厲文遠要害!
厲文遠眼中寒光一閃。他今日偽裝出行,並未攜帶長兵器,隻有一柄貼身匕首。但對他而言,這已足夠。
麵對正麵劈來的刀鋒,他不退反進,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側滑,避開刀鋒的同時,左手如同鐵鉗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哢嚓!”腕骨斷裂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右手匕首順勢而上,精準地劃過對方的咽喉。
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高效、致命。
與此同時,他腳下步伐變幻,避開身後襲來的攻擊,身體如同遊魚,貼近另一名殺手,手肘猛擊其心窩,在對方因劇痛而彎腰的瞬間,匕首已然從其後頸刺入。
瞬息之間,兩名殺手斃命。
剩下的四名殺手顯然沒料到目標如此棘手,動作微微一滯。厲文遠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如同虎入羊群,將現代特種兵的格殺術與這具身體殘留的武技融合,動作快如鬼魅,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巷戰,本就是他最擅長的領域之一。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地上已經躺倒了五具屍體。最後一名殺手見勢不妙,轉身欲逃。
厲文遠眼神一冷,豈能讓他走脫?他腳尖挑起地上一柄掉落的短刃,甩手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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