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嶠南眼眶一熱。
母親都多大年紀了,竟然還遭遇這種事情,這完完全全是在羞辱她!
阮嶠南閉了閉眼。
她不知這究竟是要羞辱母親還是要羞辱父親,但母親的事情絕非意外!
尤其是這一點,她無比肯定!
阮嶠南深吸一口氣,等再睜眼時,眼裡隻餘下冷靜。
現在還不到傷心的時候,她需要冷靜,這才能記住更多的內容,好回去與家人商議。
【嘖嘖嘖,阮嶠南也是慘呐。】
【被這個算計,被那個算計,與她有了夫妻之實的庶妹未婚夫還說與庶妹兩情相悅不願另娶,讓她成為了一個大笑話,日日以淚洗麵,更是鬱結在心,鬱鬱寡歡。】
【好歹也是本小姐的對手,竟然這麼窩囊!太沒出息了!】
【這種時候既然臉都被人踩在腳下了,還在矜持什麼?直接發瘋啊!】
【攪合得所有害過自己的人不得安寧,魚死網破,才算過癮。】
【反正自己一無所有,拍拍屁股就能走人,他們可是隻能留在京城。】
【天下如此之大,哪裡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一個人苦哈哈的掉眼淚,除了自己受苦,傷了自己身子,又何用?別人可是活得開開心心呢。】
【哼,也就這點本事了。】
【本小姐決定了,將阮嶠南剔除在本小姐的對手名單中。】
【阮嶠南太弱了!連害她的人都搞不定,還想當本小姐的對手,做夢呢!】
阮嶠南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沈氿。
因耳濡目染,她性子比較剛正不阿,因此最是看不慣那些紈絝、囂張跋扈之人。
很不巧,沈氿的為人處世完全在她討厭的點上,因此她對沈氿一向冷淡,也會在沈氿擠兌蘇卿眠的時候幫忙說上幾句話刺刺沈氿。
久而久之,她自然也列入了沈氿的針對對象中。
她們倆也發生過幾次爭執,算得上是敵人了。
沒曾想這種時候沈氿竟然沒有嘲笑她,看她笑話,而是失望,失望她沒有反擊。
阮嶠南捏緊拳頭,在心裡默默念道:“反擊......”
她能做到嗎?
“哼,你可是本小姐的敵人,若是連反擊施害者都做不到,如何當得起本小姐的敵人?”
幻想中的沈氿說道。
阮嶠南呼出一口氣。
“我明白了。”
這一切錯不在她,她又何故為他人過錯懲罰自己,讓仇人暢快呢。
就像沈氿所說,無論是庶姐搶她未婚夫,還是被陷害與庶妹未婚夫發生關係,亦或者被庶妹未婚夫拒婚,她的臉麵早就被眾人踐踏,又何必再要臉?
既然自己不好過,別人也別好過。
也如她所言,天下如此之大,換個地方,誰又會認識她呢?
她能爽快一走了之,那些害她的人卻隻有待在原地被指指點點的過一輩子。
阮嶠南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麼枷鎖被打開了。
所以,算計她的人,真得是庶姐和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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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嶠南眼中劃過一道冷芒。
【不過果然是嫉妒使人眼盲啊。】
【阮嶠南的庶姐見嫡母給阮嶠南和嫡長女尋得夫君都是高門之子,到她這裡卻是小官之子,便心生嫉妒,故意去勾引阮嶠南的未婚夫。】
【然而她完全沒想過,一個禁不起誘惑的男人又能有多好呢?】
【再加上她的身份,真以為有孕就能拿捏侯夫人了?】
【這不是在搞笑嗎?我看啊,就是阮府相對平靜了,所以才會讓她看不清很多顯而易見的事情。】
【因此就算她與阮嶠南未婚夫暗度陳倉,就算她珠胎暗結,最終結果也不過是一頂小轎抬進侯府,成了一名妾。】
【甚至還要麵對一個極度不喜她的侯府主母,畢竟尚未娶親就鬨出這等醜事,她兒子想要再娶個門當戶對的人家,誰家願意?隻能將標準往下降,這種情況下,侯夫人能喜歡她才有鬼了。】
【她是完全不考慮這些事情,隻想著要壓阮嶠南和嫡母一頭,然而事與願違,隻得了一個最糟糕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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