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星都快崩潰了,她本來就是因為不想繼續照顧尹言,想花錢請人,才發現自己卡被凍結了。
唐安之把她當什麼?當成保姆嗎?
唐安之見穆雨星滿臉憤慨的樣子,又好心勸說道,“也可以不乾啊,要不,你先去外麵打工。嘗過了社會的險惡後,再考慮打我這份工?”
穆雨星當然不乾,她才不會屈服於唐安之。
統子笑嘻了:【哦喲,她好有骨氣哦~】
然後不到半個月,穆雨星就灰溜溜回來照顧尹言,問唐安之每個月可以給她多少零花錢。
畢竟以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讓她出去找工作養活自己,談何容易?
偶然有特意接近穆雨星的,都是奔著她是穆英毅的女兒,抱著想要玩一玩的心態找來,嚇得穆雨星根本不敢接茬。
唐安之給穆雨星每個月開五萬,專門陪著尹言就行,隻要穆雨星願意乾,他就能一直讓財務發薪水。
穆雨星雖然很不想答應,但總歸還是答應了。
統子都驚奇了:【不是……你這麼大方嗎?五萬一個月?那你還不如等他倆死後,把骨灰撮一塊兒啊,哪用得著浪費這錢?】
唐安之震驚:“你一個係統,怎麼能說出這麼喪儘天良的話?”
統子迷惑:【哈?】
唐安之:“我都吃穆家的絕戶了,每個月給穆雨星五萬多嗎?”
【哈??】
“先給一兩年,再每個月降工資,一步步降到五千。溫水煮青蛙,就算穆雨星看不上這份工,出於安逸也會繼續打工。”
唐安之跟個算盤成精了一樣,甚至還打算用點手段,讓尹言給他某些子公司當法人。
統子:【不是……他都已經植物人了啊!】
唐安之很坦誠:“是啊,所以我才說要用一些手段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都植物人了,你還敲骨吸髓,恨不得把他榨乾?】
唐安之簡直坦蕩得不能更坦蕩了:“所以啊,這不就標準的廢物利用嗎?當法人風險很高的,他都植物人了,替我擔一擔風險,怎麼了?”
統子:【……】
無話可說,他真的無話可說!!
最重要的是,唐安之竟然還是這麼貫徹執行的。
可以說雖然尹言在往後的日子裡一直昏迷不醒,但尹言名下的商業版圖竟然在逐步擴張,畢竟唐安之日後很多產業,用的都是尹言的名義當法人。
別問尹言一個植物人為什麼還能當法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
統子就想不明白了:【你不是已經將吃絕戶來的產業都快洗白了?怎麼還執著於讓尹言當法人?】
唐安之憂傷惆悵,矯揉造作,“你難道不知道,我向來沒安全感?”
【我隻知道你向來騷騷的,現在尤其騷。】
唐安之拿尹言當法人,一來確實是為了規避各種生意的風險,真要攤上了事兒,往尹言身上推。
當然了,這說法主要是糊弄統子。
二來才是真實目的,尹言是男主嘛,給他唐安之開的公司當法人,也方便唐安之蹭蹭他的男主光環。
唐安之就蹭蹭。
跟以前一樣,蹭蹭光環。
這個世界,反正不論是穆雨星還是尹言,都被唐安之吃乾抹淨,利用得透透的。
穆英毅和穆飛舟父子倆的殘魂被唐安之拘著,起初的時候還對唐安之百般怨恨,還有精力互相戳心窩子。
之後被唐安之取的那些穆氏集團高管的命火灼燒,每天燒得要死要活,痛苦不堪,隻求迅速灰飛煙滅。
穆英毅感覺自己可太苦了,以至於哪怕親眼見著最疼愛的女兒在唐安之手底下討生活,竟然也生不起一絲心疼了。
他更心疼自己,怎麼就看錯了唐安之這白眼狼,連死了都不得安寧!
……
唐安之再次聽見統子擱那兒自言自語,說他好香的時候,知道自己蹭男主光環又蹭成功了。
畢竟這小傻啵兒,每次在他蹭到了男主光環,成功把男主當成自己傀儡後,都會不由自主地發出左嗅嗅右嗅嗅的聲音,說他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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