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該死的劍靈?”老四跟老六都沒反應過來。
尉瀾咬牙切齒:“就是在劍塚聖地,別告訴我,你們沒瞧見那個先天劍靈,那個該死的東西!”
老四跟老六一聽自家小師妹這麼形容安之道友,震驚之餘,很快便反應過來,“小師妹,你怎麼能將這麼不尊重的詞用在自己救命恩人身上?”
尉瀾聽了老四跟老六的話,臉上的震驚不比他們倆少。
“什麼救命恩人?你們是在說那個該死的劍靈嗎??”
尉瀾口口聲聲該死的劍靈,不論老四還是老六,神色都逐漸凝重起來。
四師兄問道:“小師妹,當時在劍塚聖地,就隻有你跟安之道友。而你被妖獸所傷,天雷所劈,安之道友就在身側,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還是害你的人嗎?”
“安之道友?他說叫安之?”
尉瀾難以置信。
上輩子,安之這名字明明是她給取的。重生之後,她還沒來得及,那該死的劍靈為什麼還叫安之?難道他也是重生的?
尉瀾心中大駭。
老六道:“安之道友說,既來之則安之,所以他乾脆給自己取名叫安之。小師妹,你怎麼這麼驚訝?有什麼問題嗎?”
老四則是不依不饒繼續追問:“小師妹,回答我的問題,安之道友當時就在你身側,難道他害了你?”
尉瀾雖然痛恨唐安之,但她也不敢貿然往那該死的劍靈頭上扣屎盆子。
畢竟她要是隨口一說,當時在劍塚聖地,該死的劍靈害她。
這謊言下一刻就會戳穿。
四師兄和六師兄立即便會拉著她去跟唐安之當麵對質。
如果唐安之真的害了尉瀾,那唐安之討不著好,因為老四跟老六雖然偶爾看著不靠譜,實則非常護短。哪怕是先天劍靈,蓄意謀害他們小師妹,也是不行的。
可如果尉瀾撒謊,那尉瀾會很慘。畢竟老四跟老六雖然護短,但三觀還是很正的。
就算是小師妹,不認救命恩人,反而還要倒打一耙,這也不行!
主要是怕明知小師妹行為錯誤,他們還蓄意護短,會被大師兄連坐。
麵對四師兄的追問,尉瀾自知理虧的沉默了片刻。
“小師妹,回答我的問題!”
尉瀾心不甘情不願地抿唇:“沒有,那個該死的劍靈他沒有害我。可沒害我,難道就意味著救了我嗎?”
老四眉頭微微皺起:“那麼小師妹你告訴我,當時雷劫陣陣,安之道友可有在你身旁?”
尉瀾囁嚅著嘴唇:“……”
“小師妹,你給我指天發誓,若安之道友在你身旁,而你撒謊說不在。則有礙於你道心,在你選擇真誠相待之前,修為不得寸進!”
尉瀾簡直頭都快炸了:“四師兄,我可是你小師妹!你怎麼能用這麼惡毒的誓言來詛咒我?”
老四一板一眼:“如果你沒有撒謊,這並不算惡毒。”
尉瀾都快要氣急敗壞了:“你真是越來越像大師兄了!”
“當時天雷劈過來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劍靈就在我旁邊,我這麼說,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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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劫難扛,稍有不慎便會元氣大傷。在天雷劈過來的時候,安之道友守在你身旁,並未自行逃離,他這不是為了救你,是什麼?”
君子不立危牆。
明知有危險,安之道友仍然守在尉瀾身側,這肯定是為了救人啊。
難不成還能是為了看熱鬨?
不得不說,老四直覺好像也挺準的。
但尉瀾被這種審犯人似的追問都快要逼瘋了,畢竟剛重生,她此時是最恨唐安之的時候,恨得都快咬牙切齒了。
強按牛頭都不喝水。
現在被人強按著認自己前世最恨之人當救命恩人,這誰能繃得住?
“他當時雖然在我身邊,帶著我一起躲避天雷,可是一道雷也沒躲開,全劈在我身上了,他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在故意害我呀!”
尉瀾怎麼著也是一直被捧在手心的團寵,現在這麼百口莫辯,她都快要瘋了。
於是衝著老四跟老六大吼大叫。
然而這倆純種直男,看小師妹發瘋,隻覺得難以理解,甚至還想勸小師妹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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