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全是她不敢做的。用鏡子的視角,這重人生就能直接露出來,不用繞彎子。」
「最後那段,春蘭影子在鏡中解紐扣,手指被線頭纏住,『越掙越緊,像被捆住的蝴蝶』。細節是真見的?」
「線頭是無意撞見的,」許成軍點頭,「但鏡裡的『纏繞』是故意的。她的渴望和恐懼就像這線頭,越想掙,纏得越緊。」
李曉琳指尖在稿紙上敲了敲:「這種現實裡不可能有的情節,該歸哪類?有點像魔幻現實主義?」
說到這李曉琳有點後悔,畢竟在全國範圍內拉美魔幻現實主義文學的研究也才剛剛開始。
今年年初,沈國正打響了國內研究拉美文學的第一槍。
5月,《外國文學動態》首次將拉美當代小說的特徵譯為「魔幻現實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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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這樣新潮的玩意,顯然有點為難正在插隊的知青。
不是瞧不起,是這年頭知青真沒渠道接觸西方文學作品。
答不上來,就有點讓人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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