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從81掉到了79。她沒有爭,不是因為她不想爭,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爭不過。<\/p>
99分和79分。<\/p>
這不是差距,這是鴻溝。<\/p>
沈燁重新坐了下來。<\/p>
他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他的表情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崩潰的狀態了。他看著對麵的女人,看著這個他找了七年的妻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p>
“各位,”蕭鬱衡的聲音響起來,不高不低,剛好能讓每一個人都聽清楚,“這位就是我的姐姐,蕭清嫋。”<\/p>
他頓了一下。<\/p>
“也是這座古堡真正的主人。”<\/p>
大廳裡再次安靜了。<\/p>
那種安靜和之前不一樣。之前的安靜是被動的、被迫的、被某種外力強行壓製的安靜。這一次的安靜是主動的、自願的、所有人都選擇了不說話的那種安靜。<\/p>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p>
蕭鬱衡是這座古堡的主人,因為他有96分。<\/p>
蕭清嫋有99分。<\/p>
陸長生端起麵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滾燙,像一條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p>
他放下酒杯,看向蕭清嫋。<\/p>
女人很美,但美得像一隻人偶,毫無生機,一舉一動雖然都很標準,卻標準得不像一個人。<\/p>
越看越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勁。<\/p>
“陸先生,”沈燁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但他湊到陸長生的耳邊,聲音很輕,“嫋嫋現在是什麼狀態?”<\/p>
陸長生看著那個女人,然後又瞥了一眼一旁緊張看著他的沈燁,微微一笑。<\/p>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她不是活人。”陸長生說。<\/p>
沈燁的臉白了。<\/p>
不是蒼白,是那種沒有一絲血色的、像紙一樣的白。<\/p>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p>
陸長生看著那個女人。<\/p>
“她是怨魂。”陸長生說。<\/p>
沈燁的瞳孔猛地一縮。<\/p>
“不可能。”<\/p>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固執。<\/p>
“她有體溫,她會說話,她能碰到我——”沈燁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到蕭清嫋臉頰時那種冰涼的、光滑的觸感,“怨魂不可能——”<\/p>
“怨魂不可能做到這些?”陸長生接過他的話,語氣平淡,“你見過幾個怨魂?”<\/p>
沈燁的嘴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p>
陸長生沒有再說下去,因為蕭鬱衡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p>
那雙灰色的眼睛裡依然帶著笑,但那種笑已經變了味道。<\/p>
陸長生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p>
這個蕭鬱衡,到底要做什麼?<\/p>
蕭鬱衡和蕭清嫋是姐弟,沈燁是蕭清嫋的丈夫。<\/p>
也就是說,蕭鬱衡是沈燁的小舅子。<\/p>
陸長生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移動,腦子裡飛速運轉。<\/p>
蕭清嫋失蹤了七年,沈燁找了七年。<\/p>
蕭鬱衡在這七年裡成了這座古堡的主人,蕭清嫋卻被人封鎖在古堡後麵的湖底,而在今天,卻突然被蕭鬱衡帶了出來。<\/p>
要說蕭鬱衡不知道沈燁此次的目的是什麼,陸長生是不信的。<\/p>
但是要是把這個人比人鬼不鬼的蕭清嫋帶到眾人麵前,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更何況是枕邊人沈燁呢?<\/p>
蕭鬱衡,到底是想要乾什麼?<\/p>
陸長生眼瞼下垂,遮掩住瞳孔內翻湧的情緒,這一步,確實出乎他的意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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