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數千練氣攻打許家堡。
但足足半個時辰。
許家堡大陣的光幕,僅僅泛起微微波瀾。
“司師弟,依我看這般攻打下去,半個月也沒可能破開。
這絕對不是三階陣法。”
“應是四階無疑。”司君顧凝神看著漣漪不斷的大陣,“我們早該想到的。
暗傀門的四階大陣與許家有關。
那作為許家在蒼山府大本營的許家堡,其防禦又怎會弱。
四階大陣,非舉宗之力無法攻破。
我們這趟是白來了。”
金浮光道:“那眼下,我們該如何?
繼續攻擊許家堡大陣,還是等白師兄他們奪回天河城後,派人來找我們。
亦或是我們直接離開。”
司君顧想了想,道:“繼續圍困,給許家堡之人造成一定壓力也好。
同時也斷絕他們向外求援的可能。”
想到許家與玄星宗的關係,金浮光頷首道:“就按照師弟你說的來。”
小半日後。
一道流光朝這而來。
司君顧和金浮光有所察覺,停下攻擊,轉頭看去。
“是盧師弟,他怎麼來了?”
金浮光率先開口,眼中露出一絲喜意,“定是那邊已經得手。”
盧象升在兩人麵前停下,抱拳道:“司師兄,金師兄。”
金浮光笑著道:“盧師弟,天河城此時應該拿回來了吧?
許家的那幾位天驕如何?
你過來是通知我們回宗的嗎?”
盧象升麵露苦澀,他神識一掃,也看出了許家堡大陣的不凡。
“金師兄莫說笑了。”
司君顧麵露詫異,“難道天河城那邊也不順利?
不應該啊,我天河劍宗三分之二的底蘊都在那邊了。
除非天河城所有勢力一同抵抗。
否則憑許家幾位金丹和暗傀門那些人,應該擋不住多久才是。”
盧象升將詭異的迷霧大陣,兩次進入迷霧與許家、暗傀門廝殺,還有神秘殺手之事緩緩道出。司君顧和金浮光都麵露震驚之色。
“許家的底蘊未免太深了些,葉凡、許德玥、許德翎雖都是天驕。
但他們都還未達到金丹圓滿,就都有上品防禦法寶護身。
還有那迷霧大陣,顯然也是一套十分精妙的高階複合大陣。
若是品階再高些,達到三階上品。
估計連金丹圓滿都無法闖過那迷霧。
僅憑大陣,就可將我們天河劍宗修士攔在天河城外。”
“司師兄所言不錯,我們都小覷許家了。
僅僅這麼一個分支,就將我們天河劍宗攪得天翻地覆。”
盧象升歎道:“兩位師兄,白師兄和掌教的意思是都先集中到一處。
合力奪回天河城再說。”
司君顧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許家堡有四階防禦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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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天河城更加難啃。
不過還是留下一些築基弟子和兩位金丹將此國困。
以免許家有人前往玄星宗求援。”
盧象升微微一怔,笑道:“司師兄思慮周全。
許家金丹全在天河城。
兩位金丹也足夠了。”
司君顧一番安排,便帶著其餘人乘坐法舟朝天河城而去。
許家堡內。
許崇升和許崇曦看著他們離去,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哥,你說爹娘和大哥他們不會有事吧?”
許崇升道:“爹娘他們皆是金丹天驕,哪怕不敵,但若要逃跑。
應該沒人能留下他們。”
除了他們兄妹二人,其餘許家子弟同樣擔心。
包括他們的舅舅許德澤。
此時,他走了過來,“崇升,崇曦。”
“舅舅。”
“你們在此擔心也無用,去修行吧。
早日強大起來。
待你們跨入金丹,便能與你爹娘並肩作戰。”
“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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