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派出所。
林楓下了車。
「小林，跟我來吧，他就在審訊室裡呢！」
林楓點了點頭，就跟著中年公安往審訊室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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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當他們來到審訊室門外。
中年公安就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正在審訊室裡的除了馮德海之外。
還有兩名公安，正在進行審訊的工作。
他們看見中年公安，全都連忙站了起來。
「孫隊長！」
「孫隊！」
中年公安點了點頭：「你們先出去吧！」
「是！」
兩名年輕公安，全都走出了審訊室。
直到林楓進來的那一刻。
他跟馮德海四目相對。
馮德海看見林川，顯得神色尤為激動。
在這間小黑屋裡麵，他渾身都在顫抖個不停。
「小楓，你，你來看我了！」
林楓點了點頭。
這才過去了幾天啊，馮德海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身體要比以前瘦了不少，麵相也是變得憔悴不已。
甚至就連頭髮，都白了很多。
再也沒有了之前他當隊長的時候，那一股意氣風發的樣子。
反而看著一下子蒼老了至少十幾歲。
麵對這個曾經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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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輕輕點了點頭：「馮叔，我來了！」
「好好好，你還能願意看我一眼，叫我一聲馮叔，我，我也就知足了！」
孫隊長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眉頭深鎖著，說道：「小楓，那你就跟他聊一聊吧，勸他該交代就交代出來自己的事情，總是拒不坦白，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林楓點頭：「好，孫隊長！」
孫隊長走了出去，沒有留下任何一個公安，陪同在這裡。
這也算是對林楓的一種信任了。
等審訊室裡沒有了其他人，林楓坐在之前公安坐的椅子上。
看著對麵的馮德海，說道：「師父，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做出來了這些事情啊？」
馮德海笑了：「怎麼，你小子想要給我上一課？」
林楓搖搖頭：「沒有想要給你上課的意思，就是想不明白！」
「嗬嗬，你想不明白的事情，還多著呢！」
這一刻，林楓就感覺馮德海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他跟馮德海接觸的時間並不多。
不過，記憶裡有前身跟他接觸的一些畫麵。
馮德海不止是給林楓的感覺，就是個老好人。
對待科裡的隊員們，也都非常的好。
該爭取的利益，他總是會衝在最前麵。
而且誰要是有個什麼事兒，他也是能幫忙就幫忙。
甚至，就連車間裡的那些工友們。
對馮德海的印象也都很不錯。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迷戀上了賭博。
還欠下了大額的債務，不惜要賣掉廠裡的那些廢鋼還還債......
「小楓，你還是太單純了！」
「很多的事情，你看見的也未必就是真的！」
「你能願意來見我，我很高興，說明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師父！」
「如果老林要是知道，我真想看看他的表情，會是什麼樣的！」
馮德海說完了以後。
林楓一怔，眉頭輕蹙了起來。
「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跟我爸又有什麼關係？」
馮德海笑了，眼神裡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
「小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懷疑，我在隊裡對你那麼好，為什麼會下死手，拿著鋼筋想要砸死你？」
「你心裡也一定很困惑吧？」
林楓一怔，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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