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的正是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慕容芷。
“嗣兒慢點!小心摔著!”慕容芷提著裙角,臉上洋溢著青春的光彩,眼中是對小外甥毫無保留的寵愛。她這些年在姐姐姐夫身邊,早已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那份顛沛流離的恐懼早已被安穩與溫情取代。
“小姨!快幫我抓住它!”李承嗣回頭,奶聲奶氣地喊道,小臉因奔跑而紅撲撲的。
慕容芷笑著應了一聲,輕盈地跑上前,姐弟二人(雖為姨甥,情同姐弟)在花叢間嬉戲打鬨,清脆的笑聲灑滿了整個庭院。
李炎看著這一幕,目光柔和。他端起茶杯,對慕容嫣輕聲道:“看到他們,便是再多的煩憂,也覺得值得了。”
慕容嫣靠在他肩上,低語:“夫君,這便是我們所要守護的。不僅僅是大唐的旗號,更是這尋常人家的安寧與笑語。”
這時,慕容芷牽著跑得氣喘籲籲的李承嗣走了回來。小承嗣撲到李炎腿邊,仰著頭:“爹爹,小姨說,等我再長大些,就教我騎馬射箭,像石叔叔一樣厲害!”
李炎大笑著將兒子抱起:“好!到時候爹爹親自教你!”
慕容芷看著姐姐姐夫幸福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對著李炎和慕容嫣鄭重一禮:“姐姐,姐夫,若非你們,芷兒不知飄零何處。此恩,芷兒永世不忘。”
慕容嫣拉過妹妹的手,嗔怪道:“傻丫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溫馨彌漫,其樂融融。這與北方汴梁朱氏父子相殘、夫妻算計的倫常慘劇,形成了天堂與地獄般的對比。
第三部分:書房定策——聯晉抗梁
溫情過後,李炎回到書房。杜如晦與石敬已在等候,神色凝重。
“主公,”杜如晦將一份密報呈上,“汴梁急變,朱友珪弑父篡位,已偽造遺詔,處死了朱友文與王氏,自立為帝了!”
李炎眼中精光一閃,並無太多意外,隻有一絲冰冷的了然:“果然如此。朱溫一生玩弄權術,最終死於權術,也算是求仁得仁。朱友珪弑君弑父,得位不正,大梁內部,必生巨震!”
石敬甕聲道:“主公,此乃天賜良機!末將請命,即刻出兵,北伐中原!”
李炎擺了擺手,看向杜如晦:“如晦,你以為如何?”
杜如晦沉吟道:“石將軍所言不差,確是良機。然,我軍新勝不久,需穩固根基。朱友珪雖立足未穩,但梁軍主力尚存,硬拚恐非上策。臣以為,當‘聯晉抗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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