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池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們指的是誰？”
袁奶奶笑了笑：“我們就是，我們大家。”
“是養老院裡的人嗎？”池念追問。
袁奶奶點點頭：“是啊，都死了，死乾淨嘍……”
“……”
話音落下，房間內是一片死寂。
幾人對視一眼，默默走到角落。
“咋辦？咱們殺出去？”陳生隻覺得後背發毛。
池念歎了口氣，看向窗外：“殺哪兒去？”
窗外是霧蒙蒙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池念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思索片刻，在腦中呼喚係統：“這玩意怎麼出去啊？總得給點提示吧，不然讓我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片刻，係統開口：“找到死因，殺死罪魁禍首。”
“凶手是變異源嗎？”池念接著問。
係統：“不是。”
不是……池念臉色難看了幾分。
她看向陳生：“問問死因是什麼，凶手是誰，咱們殺掉凶手就好了。”
“這樣嗎？”陳生點點頭，“好，我問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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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陳生去套話的時間，池念來到房門前，往外看去。
外麵依然是一片死寂，冰冷灰白的牆壁沒有絲毫的溫度。
池念收回目光，關上門，查看屋內的布局。
其他地方很正常，唯獨洗手間的顏色看起來怪怪的。
“陸妄，你過來看。”
陸妄跟著池念走進洗手間，愣了一下：“這怎麼……是紅的？”
“正常情況，沒有設計師會把洗手間的牆磚地板全部弄成紅的。”池念眯起眼，“而且這紅色不均勻，說不定是……”
“血？”陸妄皺起眉。
池念點點頭：“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麼。”
二人走出洗手間，在陳生的身邊坐下。
袁奶奶此時正在說話：“他們太過分了，我老伴……就是被他們活活打死的。”
說著，她抹了抹眼淚，滿是皺紋的臉上生出哀痛。
陳生轉頭看了池念一眼，又問：“那然後呢？”
“然後……”袁奶奶深吸一口氣，“然後他們也死了。”
“他們？指的是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嗎？”池念問。
袁奶奶點點頭：“沒錯。”
“那他們是怎麼死的？”陸妄追問道。
話音落下，袁奶奶低下頭沉思了片刻。
“我不記得了。”
三人對視一眼。
陳生還不死心：“怎麼會不記得呢？您再仔細想想。”
聽言，袁奶奶又皺起眉，仔細回想。
過了好一陣，她麵上的神情變了。
緊接著，手上的皮竟然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是他，是他！是他殺了所有人！！”袁奶奶神情變得驚恐，聲音尖銳地喊道。
“是誰？！”陳生急切地問。
“是，是……是他，是那個人……他的老伴死了，所以他就……”袁奶奶口中喃喃，“他不僅要殺了工作人員，還要殺了我們所有人，給他老伴陪葬！那就是個瘋子，瘋子……”
池念盯著她，眉頭緊鎖：“奶奶，那個人是誰？他住在哪兒？”
袁奶奶手上的皮已經全部脫落，留下斑駁的血肉。
她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向池念：“他住在……17號房。”
話落，池念看向陸妄和陳生：“看來凶手就是那個人。”
“應該是。”陸妄說道，“袁奶奶手上的傷，像是燒傷。”
陳生輕輕點頭：“是啊，凶手僅憑一己之力殺這麼多人，的確不容易，但如果是放火，那就簡單了。”
“外麵有門牌號，咱們出去找找。”
池念說。
此時的袁奶奶，身上的皮已經全部脫落，麵容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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