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的天台很大,是很多學生首選的便當聖地。
為了給學生提供一個良好的用餐環境,天台不僅有大量的長椅,還種植著一排排小樹。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帶著漩渦玖辛奈來到一張長椅坐下,五條夜一邊繼續給她治療眼袋,一邊柔聲問道。
「沒有。」
漩渦玖辛奈搖著頭,眼睛看著雙腿,不敢與五條夜對視。
五條夜抬起另一隻手,幫漩渦玖辛奈捋了一下壓亂的秀髮,笑道:「你都把心事印在腦門上了,你覺得我會相信麼?」
聞言,漩渦玖辛奈頓時鼻子一酸,眼淚流的更厲害了。
這一次,她直視著五條夜,語氣哽咽道:「夜,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變成怪物的話,你會不會討厭我?」
「這就是困惑你一個晚上的問題嗎?」
五條夜終於忍不住捧住漩渦玖辛奈的小臉,大拇指擦著她的眼淚,盯著她的眼睛,微笑道:「你害怕我討厭你、遠離你,所以怕的一個晚上都睡不著,都在胡思亂想,對麼?」
「……嗯!」
第一次見五條夜做出如此親昵動作,還滿眼溫柔的漩渦玖辛奈,大腦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一下子忘記了哭泣。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變成怪物是什麼,但是……」
五條夜嘴角勾勒起了一條弧度,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緩緩道:「你連變成怪物都不怕,卻害怕我討厭你、遠離你,我為什麼要害怕你變成怪物?番茄奈,你未免太小瞧我五條夜了吧?」
單手捏著漩渦玖辛奈可愛的圓臉,五條夜湊到她的眼前,惡狠狠道:「避免你以後還在胡思亂想,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除非你變成怪物之後,你的記憶、人格和靈魂都永遠地死掉了,再也不是我認識的漩渦玖辛奈,否則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五條夜又舉起拳頭在漩渦玖辛奈的眼前晃了晃,繼續道:「如果你隻是變成一個暫時失去理智的怪物,那我就跟平時一樣把你揍得清醒過來,然後再把你治好。」
說到這,五條夜忍不住咧了咧嘴,露出一個跟五條悟同款的笑容,說出那句經典台詞:「我可是最強的!」
漩渦玖辛奈呆呆地看著五條夜,八點多的陽光剛好透過樹葉照射在他的後腦勺上,以至於在漩渦玖辛奈的眼裡,此刻的五條夜,就像是在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驅散了她內心的陰霾和恐懼。
「夜,嗚嗚嗚……」
一整晚都睡不著的漩渦玖辛奈,再也控製不住的撲入了五條夜的懷裡,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這才對嘛,就算是哭,你也應該是這樣嚎啕大哭。」五條夜抱著漩渦玖辛奈,笑著輕撫著少女的嬌背。
「討厭,你是在說我不夠淑女嗎?」
「噗……你輕點,你這個怪力女,自己什麼力量不清楚嗎?」
漩渦玖辛奈在五條夜的懷裡錘了一拳,疼得五條夜齜牙咧嘴起來。
「你不是說要把我打得變回原形嗎?你不抗揍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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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收回之前的話嗎?」
「晚了,我已經記住了,就算我變成怪物,也會本能地去找你。」
「那完蛋了,感覺比做噩夢還可怕。」
「哼哼……怕了吧?」
一番打鬨之後,性格本就開朗樂觀的漩渦玖辛奈,瞬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就跟五條夜所說的那樣,困惑少女一晚上的,其實壓根不是成為九尾人柱力,而是擔心自己成為怪物之後,五條夜會害怕她、遠離她。
除了漩渦水戶和綱手,還有繩樹以外,漩渦玖辛奈在木葉隻認識五條夜一人。
而且比起漩渦水戶一家子,她對五條夜的好感更大,在五條夜的家更放得開。
既然五條夜不害怕,那她也不害怕了。
五條夜攬著漩渦玖辛奈的香肩,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說說怪物的事情了吧?」
「水戶大人跟我說,忍界存在著九隻宛如天災般強大的魔獸……」
漩渦玖辛奈倚在五條夜的懷裡,將漩渦水戶給她科普的尾獸知識,全部跟五條夜說了一遍。
這一幕,看得隱藏在暗中的暗部,一臉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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