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聽麵前這個來自於翼族的邪修,說他們待在鋸鱷城,是為了等邪目使者,這讓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
畢竟,他頂著邪目使者的名號,已經有些時日了,還用邪目使者的身份,跟邪血使者,邪刀使者,邪心使者,每隔一個月就暢聊一次理想與追求。
當然了,順帶著,從邪血使者的手裡頭,忽悠了一些價值不低的修煉資源。
他輕咳一聲,道:“邪目使者不是應該早就到了嗎?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
這個時候,他沒有告訴翼族邪修他就是邪目使者,這翼族邪修既然是在等邪目使者的,肯定對邪目使者有頗多的了解。
他若還想頂包假冒,說不定瞬間就會被翼族這個邪修拆穿。
這時候,雲昊也有點好奇,想要知道,被他假冒的真正的邪目使者,到底什麼情況?
翼族邪修道:“不瞞恩公,我們原本待在另外一片區域,暗中發展邪教事業,忽然收到了高層的命令,讓我們來這邊彙合,聽從邪目使者的安排。”
“除了邪目使者外,還有邪刀使者,以及邪心使者,都將帶領一批我們邪教的精英,配合邪血使者辦一件重要的事!”
“可我們彙合後,等了好幾個月,都一直沒有等到邪目使者,反而還被巡查殿宋明風麾下的暗探發現了。”
“我們甩掉了巡查殿的暗探後,之所以躲在鋸鱷城,是因為,我們當中,有一個家夥,在鋸鱷城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他叫鱷盛,永恒初境六重修為,是鋸鱷城的一個長老。”
“有他幫忙,我們可以少去很多麻煩。”
“我們在此隱藏,非常低調,從不出去惹事,然後還暗中打探邪目使者的消息……可一直沒有半點風吹草動。”
“直到最近幾天,鋸鱷城的荒地動蕩,導致我所在的藏身之地,出了一些意外,我們暴露了。”
“我原本都已經絕望,多虧了恩公在暗中出手相助,我這才能逃出來!”
雲昊聽完後,嗯了一聲。
所以,也不是完全要栽贓陷害鋸鱷族。
他們的確有一個長老,私通邪修!
雲昊道:“除了你與那個叫做鱷盛,還有多少我們邪教的精英在鋸鱷城潛伏?”
翼族邪修道:“還有二十多個,永恒初境修為的兩個,其他都是道外境修為了。”
“幸好鱷盛考慮周到,他沒有讓我們藏在同一個地方,不然,這次暴露,就真的要被一網打儘了。”
雲昊點了點頭,道:“你去聯係鱷盛,讓他將大家聚集起來,我給你們安排一個更好的藏身地點!”
翼族邪修道:“恩公,這……合適嗎?”
雲昊冷哼一聲,下一刻,他身上的氣息,猛然湧動,那股陰冷邪惡之意,化作了一把刀的形態!
翼族邪修看到這把刀,頓時兩眼閃過驚詫之色,道:“原來是邪刀使者,拜見邪刀使者!”
雲昊道:“實話告訴你們吧,邪目使者已經遭遇了不測,我一直想要找到邪目使者麾下的成員,可我去了你們最開始約定的集合之地,卻沒有找到你們的行蹤。”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陰差陽錯,找到了你們。”
“高層有令,邪目使者的任務,由我一並負責!”
翼族邪修立刻道:“是!”
他對雲昊,並沒有什麼懷疑。
畢竟,雲昊身上這麼精純的邪修氣息,作不得假,這絕對是使者層次的邪教核心成員,才具備的特征。
接下來,這個翼族邪修,去聯係永恒初境六重修為的鋸鱷族長老鱷盛。
雲昊則是回了一趟玉安的藥材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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鋸鱷族的荒地中。
太上長老鱷超,心情頗為煩躁。
荒地出現這種不正常的震蕩,他到現在都找不出具體的原因。
鱷東蘭跟在鱷超的旁邊,她也很無奈。
連究竟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怎麼去處理?
這時,鱷東蘭憂心忡忡的說道:“太上長老,前幾年,有一個剛晉升九等勢力的風林城,就是因為荒地出了問題,導致風林城都被毀了……最後還被邪修屠戮了一遍……”
鱷超道:“這事我聽說過,當時,血鱷族那邊的三長老也卷了進去,還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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