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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河宗主殿。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巨大的血池在中央翻滾,散發著濃鬱的血煞之氣。數百名血河宗的精英弟子、長老,以及依附的各路魔修,分列兩旁,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在大殿的最上方,一張白骨王座上。
端坐著一個身穿血色皇袍的老者。他麵容枯槁,雙眼卻亮得嚇人,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元嬰期威壓。
血河老祖。
南疆魔門的現任霸主。
“恭祝老祖神功大成!一統南疆!千秋萬載!”
下方的魔修們齊聲高呼,聲震瓦礫。
“哈哈哈!好!”
血河老祖心情大好,舉起手中的人頭骨酒杯,一飲而儘,“今日大家儘管放開了吃喝!血食管夠!”
說著,他一揮手。
幾個被鎖鏈鎖著的築基期正道修士被推了出來,當場在血池邊被斬首,鮮血噴湧入池,讓血池的煞氣更重了幾分。
“好!”眾人歡呼,氣氛達到了高潮。
躲在人群角落裡的薑離,冷眼看著這一切。
“吃吧,喝吧。”
薑離摸了摸儲物戒裡的起爆符,“這頓也是你們的斷頭飯了。”
就在這時。
陰鷲長老一臉諂媚地跑到大殿中央,高聲道:
“啟稟老祖!為了慶賀老祖神功大成,屬下特意尋來了兩個絕世極品,特來獻給老祖享用!”
“哦?”血河老祖來了興致,“極品?有多極品?”
“老祖一看便知!帶上來!”
隨著陰鷲長老一聲令下。
八個壯漢推著一個巨大的、被紅綢覆蓋的金色鳥籠,緩緩走入大殿。
鈴鈴。
清脆的鈴聲從紅綢下傳出,在喧鬨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掀開!”血河老祖身體前傾,目光灼灼。
嘩啦!
紅綢被猛地掀開。
嘶!!!
大殿內瞬間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隻見那巨大的金籠中,兩位絕色佳人正靜靜地站立。
一個紅衣似火,妖豔得如同盛開的彼岸花,那雙鳳眸隻需輕輕一掃,就能讓在場所有男人的骨頭酥掉一半。
一個白衣勝雪,清冷仙子,那種高不可攀的聖潔感,反而更能激起魔修內心最深處的破壞欲。
兩種極致的美,被關在一個籠子裡。
“這……這是……”
血河老祖猛地站起身,連手中的酒杯掉了都沒發覺。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蘇紅衣。
雖然蘇紅衣改變了妝容和氣質,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讓他心頭狂跳。
像!太像了!
像那個被他逼下魔淵的前任女帝!
“陰鷲!你從哪弄來的這兩個尤物?”血河老祖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回老祖,是一個小家族進貢的。”
陰鷲長老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邀功,“屬下一眼就看出她們是極品。”
“閉嘴!”
血河老祖根本沒空聽他廢話。
他大步走下王座,一步步走向那個金色的籠子。
“美人兒。”
血河老祖走到籠子前,伸出手,隔著欄杆想要去撫摸蘇紅衣的臉。
“抬起頭來,讓本座好好看看。”
蘇紅衣緩緩抬起頭。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血河老祖,突然笑了。
“老祖,您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紅衣啊。”
聽到紅衣這兩個字,血河老祖的腦子裡瞬間炸開了。
“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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