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把你忘了……」
聽到朱永富再次開口,納蘭雪這才回過神來。
而前者卻差點沒被氣得一口老血直接噴出,敢情你這位大小姐叫我過來,是特麼消遣呢?
咱家雖然沒你哥哥牛逼,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武功都遠遠比不上,但好歹也是南輯事廠的管事太監,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好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滿心憤慨之下,朱永富肥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無妨,納蘭將軍事務繁忙,有事儘管吩咐咱家便是。」
沒辦法,那麼牛逼的哥哥真心惹不起。
三品境強者,整個天下到底有多少,朱永富並不清楚。
但大周朝廷的話,滿打滿算都超不過二十個。
那可是堪比掌印太監周公公的存在,想捏死他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的區別。
「嗬嗬……」
魏春見狀不由發出一聲輕笑,不過卻也能理解朱永富的心情。
比起江湖,廟堂其實要更加複雜得多。
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而且最關鍵的是,朝廷裡的位高權重和話語權,有時候看的並不是拳頭。
就算是三品強者,也依舊無法抗衡成建製的軍隊,這向來是公認的事實。
尤其朱永富這種,五品境的修為雖然讓他在南輯事廠十二房的管事太監裡麵出類拔萃,可別說一個人擋得住整個金吾衛了,就算金吾衛派來一個千戶所他都扛不住。
勢不如人,從心也並不磕磣。
「本將軍聽說,你和這老……魏老頭之間有恩怨?」
納蘭雪差點沒把習慣性的「老閹狗」三個字再次罵出來,幸好反應及時,趕緊換了個稱呼。
畢竟這裡屬於南輯事廠的地盤,而且連內廷的掌印太監都在內城現身了,「老閹狗」這種詞彙著實容易挨揍。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和魏春談好了條件,大家也勉強屬於盟友,這麼罵人也不合適。
「……這話是誰跟您說的?咱家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魏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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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永富臉上泛起詫異之色,還特意看了魏春一眼,露出一副又驚又怒的表情。
這讓魏春不得不承認,南輯事廠的這些管事太監都屬於人精的序列,在演戲這方麵的天賦都堪稱一等。
哪怕朱永富這個向來以魯莽衝動聞名的傢夥,此時表演起來也依舊堪稱專業。
尤其那種惟妙惟肖的委屈小表情,若是魏春不是當事人,都得以為這貨真被冤枉了。
不過魏春也懶得理會這貨的表演,聞言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慢條斯理的繼續抽著菸袋,將舞台全部交給納蘭雪。
四個金吾衛的百戶再加上十幾個兵卒,換做之前納蘭雪想贖回去的話絕對不是一筆小錢。
以魏春這種黑心的程度,張嘴要個一萬兩銀子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來來一場交易就無償放人,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等於魏春花錢找納蘭雪做事。
而錢既然付了,他這個當老闆的自然沒必要再衝鋒陷陣,讓納蘭雪這個打手自己表演便是。
「行了,本將軍時間金貴,懶得和你廢話,找你的原因也很簡單,封鎖內城的任務,金吾衛接了。」
「有本將軍和老魏這些人就夠了,你帶著你的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對了,不用感激我,我金吾衛向來熱心腸。」
納蘭雪聽著朱永富的聲音越發難受,於是乾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說來也是奇怪,她雖然對魏春恨之入骨,但對這老傢夥的聲音卻並不討厭。
之前她還沒意識到,可此時才突然反應過來,這老太監說話的動靜貌似有些不太對勁啊!
不但一點都不尖銳刺耳,反而還有著一種低沉沙啞的感覺,讓人聽起來很是舒服。
可不是都說太監被閹了之後,聲音就肯定會發生變化嗎?
難不成這老傢夥和正常太監不一樣?還是說……根本就是個假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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