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證件的做工很粗糙，照片的像素和底紋有明顯的合成痕跡。」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手槍上。
槍身線條流暢，握把上有精致的雕花，整體呈現出古典而危險的美感。
「貝瑞塔92FS，還做了自定義雕花，倒是挺風騷。」
陳燼將彈匣卸下，看了一眼裡麵黃澄澄的子彈。
「巴洛克風格的殺人武器，小日子就喜歡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徐天龍一愣。
「小日子？」
「這傢夥是小日子的人？」
陳燼沒有回答，而是捏開了男人緊閉的嘴。
他仔細地檢查著男人的牙齒。
徐天龍也好奇地探頭過去。
隻見在男人左側的後槽牙中，有一顆牙齒的顏色。
比周圍的牙齒要暗淡一些，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
「這是……」
「氰化物膠囊。」
陳燼的聲音很冷。
「特工的標配，一旦被俘。
就咬碎它自儘，毒素一秒內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徐天龍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掂了掂。
然後，他用堅硬的槍托，對準了那顆藏著劇毒的牙齒。
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伴隨著牙齒碎裂的「咯嘣」聲。
幾顆混著血沫的碎牙，從男人的嘴裡飛濺出來。
做完這一切，陳燼才像是丟垃圾一樣，把手槍扔到一邊。
他伸手在男人的胸口某個穴位上用力一按。
「唔……」
地上的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
隨即，劇烈的疼痛從四肢和嘴裡傳來，讓他瞬間清醒。
他看到了站在麵前的陳燼和徐天龍。
也感受到了自己四肢脫臼，無法動彈的絕望處境。
但他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求生的本能和任務失敗的後果讓他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他猛地一合嘴，試圖去咬那顆藏毒的牙齒。
然而，他隻咬到了一嘴的空虛和血腥。
那顆牙齒……沒了！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欲絕的表情。
最後的退路，被斬斷了。
他想要掙紮，但脫臼的四肢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讓他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想死？」
陳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溫度。
「沒那麼容易。」
男人眼中閃過決絕，似乎還想嘗試別的自儘方式。
陳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蹲下身，雙手在男人的下顎和脖頸處快速地捏動了幾下。
隻聽一陣細微的骨節錯響。
男人頓時感覺自己的下巴失去了控製，連咬舌自儘都做不到了。
絕望，徹底的絕望，將他完全淹沒。
「啊……嗚……」
他想嘶吼，卻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音節。
混合著血水，從破損的嘴角流下。
陳燼站起身，從戰術靴的側麵，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匕首不長，刃口鋒利，在天台邊緣的燈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
徐天龍看到這把匕首，心頭又是一跳。
他有種預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超出他的想像。
「我聽說，你們小日子有一種很傳統的精神，叫武士道。」
陳燼緩緩地用匕首刃，拍打著男人的臉頰。
冰冷的觸感讓男人渾身一顫。
「任務失敗，就切腹自儘，聽起來很有尊嚴。」
「可惜，你現在沒這個機會了。」
陳燼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魔力。
「不過，我們華夏，也有一種很傳統的手藝。」
「叫淩遲。」
當「淩遲」兩個字從陳燼嘴裡說出來的時候。
地上的男人，瞳孔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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