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什麼都不是。
黑衣人不再耽擱，直接將鄭直拖向汽車。
鄭直的警服，在掙紮中被扯開，露出了裡麵的T恤。
其中一個黑衣人，動作乾脆地，一把將他身上的警服外套給扒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將他塞進了車裡。
車門關閉，幾輛越野車揚長而去，隻留下一地煙塵，和那件被碾過車輪印的警服。
龍飛虎看著地上的警服，久久無言。
他知道，鄭直完了。
他更知道，這是那個叫陳燼的年輕人的報復。
……
又過了兩天。
清瀾大學，階梯教室。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正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世界近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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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學生們，有的在認真聽講，有的在低頭玩手機。
陳燼坐在靠窗的位置，單手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種悠閒的大學生活，對他來說，既陌生，又有些不適應。
就在這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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