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貴重的東西，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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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強化液分發下去。
「沒用過的，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用了。」
「我時間有限，沒空等你們慢慢吸收。」
「是！」
李承宇等人沒有絲毫猶豫，拔開瓶塞，一飲而儘！
下一秒。
劇烈的痛苦席捲全身！
他們的身體瞬間漲紅，青筋暴起。
陳燼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
兩天後。
從江城返回京平的飛機上。
陳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眼神平靜。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加密信息，來自於他的爺爺。
信息很短，但內容卻讓陳燼的眼神冷了下來。
對呂子彪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關禁閉。
暫時解除其暗影部隊長的職務。
處以三十鞭雷鞭之刑。
沒了。
就這些。
陳燼的指節，捏得發白。
他能想像到，爺爺那邊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呂家在京平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
呂子彪本人，過去也確實立下過赫赫戰功。
最關鍵的是，就像呂子彪自己預料的那樣，他們沒有直接證據。
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雷霆聖殿的殺手是他引來的。
隻能以「失察」和「丟失重要戰略物資」的罪名，從重處罰。
而這，已經是陳家老爺子力排眾議，能爭取到的最嚴厲的結果了。
「嗬。」
陳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暫時解除職務？
也就是說，等風頭過去，他還有官復原職的可能。
關禁閉和鞭刑，對於呂子彪那種級別的強者來說，頂多算是傷點元氣，根本動不了根基。
這處罰，不痛不癢。
陳燼緩緩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京平。
剛下飛機，陳燼甚至沒來得及回家，就被一通電話直接叫走。
電話是老爺子打來的。
地點，紫宸園。
陳燼穿過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石亭裡喝茶的老爺子。
老爺子穿著一身簡單的唐裝，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
他麵前的石桌上，擺著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茶香裊裊。
「回來了。」
老爺子抬了抬眼皮，算是打了招呼。
「嗯，剛下飛機。」
陳燼走過去，很自然地在老爺子對麵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爺爺，這麼急著叫我過來，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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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一口茶，入口微澀，而後回甘。
老爺子沒說話，隻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發出清脆的響聲。
氣氛，莫名地有些凝重。
陳燼也不催，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過了足足一分鐘，敲擊桌麵的聲音才停下。
「呂子彪的事，你怎麼看？」
老爺子終於開口了，目光灼灼地盯著陳燼。
「我想怎麼看？」
陳燼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
「當然是宰了他。」
「或者，廢了他。」
「讓他這輩子都躺在床上，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
他的話，說得輕描淡淡。
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加掩飾的殺氣。
為了一己私慾，差點讓整個江城百萬生靈陪葬。
這種人，不殺留著過年嗎？
陳燼以為，自己這麼說，肯定會招來老爺子一頓訓斥。
畢竟，在京平這種地方，任何事都要講規矩，講體麵。
然而。
出乎他意料的是，老爺子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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