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呂家那個小崽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除了你。」
「在這京平裡，我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有這個膽子，並且還有這個本事。」
「老爺子，這事兒可不怪我。」
陳燼把茶杯放下，臉色也變得正經起來。
「是呂子彪那孫子先不講規矩，我這叫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
老爺子被他這套說辭給氣樂了。
「你管把人挫骨揚灰叫正當防衛？」
「那不然呢？」
陳燼攤了攤手，「我這人下手沒個輕重，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了。」
老爺子搖了搖頭，懶得跟他掰扯這個。
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孫子的脾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斬草除根。
「呂子彪的死，隻是個小問題。」
老人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我擔心的是他背後的人。」
陳燼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您是說那個凝丹境的道士？」
「沒錯。」
老爺子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
「呂問蒼那個老東西，這些年行事越發乖張。」
「我早就懷疑他背地裡招攬了一些見不得光的邪門歪道。」
「隻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暗影部也不好直接插手。」
「呂問蒼……」
陳燼念叨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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