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中村一葉洗漱完躺回了酒店床上。
洪恩採今晚果然賴在許允真房間睡了,沒了那丫頭睡前嘰嘰喳喳外放音樂,整間客房顯格外安靜。
她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回想剛剛和雪允的聊天內容,心裡有點不解。
乾嘛要急著貸款買房啊?
明明出道才三年,團隊宿舍住著好好的,以後還有大把安穩時間,根本沒必要這麼早就背房貸買房。
可想著想著,她心裡也莫名有點心動。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打消了。
第一,她手裡沒那麼多錢,第二,她們公司是絕對不可能幫藝人做購房貸款擔保。
她甚至很清楚,雪允能拿到公司擔保,多半也是靠了崔時安的關係。換做普通藝人,公司根本不會冒這個風險。
中村一葉輕輕翻了個身,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到枕頭底下,握住了那枚一直藏著的銅錢。
熟悉的眩暈感迅速席卷全身。
但不同於最初每次觸碰銅錢都會直接昏厥失控,現在的她已經適應了這份力量,能夠強撐著精神,短暫和這股失重眩暈感抗衡。
直到精神徹底透支、頭腦沉沉發懵,她再也支撐不住,緩緩閉眼,徹底沉入睡夢之中。
意識驟然切換,刺骨的林間冷風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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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倍渾身猛地一激靈,因為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劍已然裹挾著殺氣,直直朝她麵門刺來!
“妖女!”
持劍的昔願解麵色鐵青,厲聲質問:“說!你勾結金欽突到底想乾什麼?!”
阿倍身姿輕盈,側身從容避開淩厲劍招,唇角揚起一抹靈動又狡黠的笑,清脆的笑聲散在林間:
“那翁主暗中勾結唐國都督,又是意欲何為呢?”
昔願解劍勢一頓,怒聲駁斥:“新羅與唐國本是盟友,何來勾結一說?”
話音未落,她手腕翻飛,挽出淩厲劍花,再度提劍狠狠刺向阿倍!
阿倍足尖點地,縱身淩空躍起,精準踩在對方刺來的劍尖之上。
趁著昔願解下意識抬劍蓄力的刹那間,她借著慣性輕盈後躍,身形如粉蝶翩躚,穩穩落在參天大樹的枝梢之上。
她居高臨下俯瞰著樹下暴怒的女子,語氣滿是譏誚:
“盟友?可我怎麼聽說,你們新羅暗中資助高句麗流亡王族,蓄意讓他們在唐國境內起兵作亂,這難道也是盟友所為?”
“你休要血口噴人!”昔願解氣渾身發抖,指著樹梢上的她厲聲怒罵:
“我王兄雄才大略,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做此背信棄義之事?”
阿倍嬉笑著挑眉,言語步步緊逼:
“自古以來,雄才大略者,最擅長的便是背信棄義,翁主莫非沒聽過曹孟德殺呂伯奢一家的典故?”
“妖女!”
昔願解徹底被激怒,咬牙蹬著樹乾淩空躍起,攜著滿身戾氣,提劍再度朝她猛攻而去!
樹冠之上,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昔願解手握短劍招式狠厲,可林間枝椏盤根錯節,極大限製了她的動作,戰力大打折扣。
反觀赤手空拳的阿倍,身形靈巧,輾轉騰挪間毫無束縛,短短數個回合,便借著身法優勢,接連在昔願解身上落下好幾記悶腳。
占據上風的阿倍愈發從容意,交手之餘還不忘出言羞辱:
“身為一國王女,竟與異國將領私交密切,怎的?想用美人計勾引人家為你賣命嗎?那你還真是不知羞恥。”
“你才不知羞恥!”
昔願解被戳中痛處,氣大吼一聲,直接不管招式章法,使出亂披風劍法,拿著短劍胡亂狂劈。
一時間周圍樹葉、樹枝紛紛斷裂掉落,好好一棵茂盛大樹,硬生生被她砍快要光禿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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