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言五感在這一瞬間全都叫囂著疼痛，眼前跟著發黑。
唐煦傑眼疾手快地伸手用力扶托起失力下跌的孟嘉言，一邊沉聲喊醫生。
下一瞬，孟嘉言徹底失去意識。
幾個小時後，孟嘉言從沉重的黑暗中醒來。
天花板上刺目的燈光，讓他眼睛發澀
“你醒了？還好嗎？”唐煦傑語氣莫名溫和。
孟嘉言的腦仁脹痛，幾小時前的記憶湧現，他的喉口乾澀，半天才啞聲道：“我奶奶……”
唐煦傑看著他猩紅的眼睛，抿了抿唇：“伯父伯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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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嘉言聽出他話中深意，霎時麵色慘白。
無聲良久，他好似才想起般，沙啞著聲音開口詢問：“陸凡景呢？”
唐煦傑眼神一黯，照實回複：“他還沒有回消息。”
孟嘉言好似預料到了一般，強扯了下嘴角，最終回歸漠然。
沉默片刻，他伸手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奶奶……還需要我。”
唐煦傑眼神微閃，沒有出聲阻止。
他太懂他乖巧外殼下的反骨和倔強了。
喪事準備的還算順利，不過半天時間，靈堂已經設置妥當。
下午，孟嘉言正皺著眉頭看著待處理賓客名單，電話響了。
陸凡景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一瞬間竟然他有片刻恍惚。
半響，他才伸手接通電話。
那邊沉默一瞬才開口道：“我在外地出差，馬上就回來了。”
孟嘉言心上苦意蔓延，隻簡單一聲：“嗯。”
兩人相對沉默了起來，那頭卻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凡景。”
孟嘉言瞬間就聽出了那人是誰。
一時間，他隻覺得可笑。
出差？恐怕是和林嶠在一起趕不過來的借口吧！
孟嘉言自嘲一笑，心底因為陸凡景的電話湧上的淺淡的暖意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
他就是這般不長記性，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受傷和失望。
孟嘉言語氣徹底變冷：“你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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