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誌丙擺了擺手,麵上避諱不已:「不可說,不可說。」
見何清當真不問了,他心裡又急得發癢。
待尹誌平發覺天色已晚,便回自己居處去了,甄誌丙才極小聲道:「這古墓嘛…
其祖師和我教創教祖師有舊,據傳她武功天下絕頂,不遜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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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生前定下嚴規,不得入古墓外的竹林半步。」
果然!
何清大致知道王重陽與林朝英這二人皆要強,因此一人出家開創全真教,一人空守活死人墓,老死不相往來。
但全真教和古墓派的具體規矩,何清卻不甚了解。
想來這便是他拜入全真的阻礙了。
也難怪丘處機說等一晚再計議,估計是去找掌教商議去了。
甄誌丙自覺多言,換了個話頭說道:「小師弟,今晚你睡床鋪。」
「這不太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你忘了師兄還要抄經書了?」
甄誌丙點明燭火,又在香檀中另點了一根香,青煙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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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況且我抄完書還要修煉,師弟安心睡床便是。這香便有寧神之用,有防止走火入魔的效用。
不過我全真內功,本就中正平和,極重根基之固,極難練出岔子便是了。」
道人如說一句廢話。
卻還是令何清心裡生出幾分憧憬,不過也沒有急躁地去刨問修煉上的事,既來之則安之,等明天丘處機的結果吧。
甄誌丙則一邊抄書,一邊繼續說:「這武學一說,有內外之分。
一門好的身內功夫在江湖稀缺,其神異之處,隻練身外功夫之人絕難想像,真動起手來外功不合一招之敵。
而咱們師門裡的《玄門內功》,乃全天下內功之正宗!」
何清微微點頭。
劇裡展現過,內功乃習武的重中之重,而郭靖練的也是這門功法。
深山裡常是清淨寂寥,特別是夜晚。
何清這大半月來心神疲憊,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此時躺在床上,聽著窗外風拍竹葉和蟬鳴的聲音,隻覺安寧無比。
聊著聊著,沒多久竟直接睡著了。
甄誌丙看似奮力抄書,心緒卻飄了極遠:『小師弟這資質…果是極佳!』
要知武學一途常說的資質,除了人儘皆知的根骨和悟性外,這心性也是極為重要。
而全真內功求根基紮實,更是首重心性。
他刻意挑揀武學的奇妙之處來說,小師弟沒有絲毫焦躁便算了,反而心無雜念地睡沉了。
他搖頭輕喃:
「看來師父突收親傳,是因小師弟這過人的資質了。
絕不是因江湖交情不好拒辭的關係戶…」
……
終南後山,玉虛洞附近,一間尋常草舍。
舍內燃燈如豆,檀香隱隱,桌案前兩名道人對坐。
其中一人正是丘處機。
坐他對首那人樣貌清瘦,羊脂白的鬍鬚及胸,手邊放著一柄拂塵。
白須老道疑惑道:「丘師弟不走,可是還有事?」
「掌教師兄,」丘處機欲言又止,頓了幾聲後才道:「我此次回山,帶了個好苗子回來…」
老道笑問:「噢,既是好苗子,那師弟又有何難言之隱?」
「全真教作為天下第一大教,聲勢上卻已大不如蓉兒執掌的丐幫了。
憶想昔年,天下有『一教兩幫』之說,自『鐵掌幫』落寞消失後,便隻剩丐幫和全真教。」
丘處機頓時明白師兄所言何意。
全真教現如今…
三代弟子尚可,遠不及他們七子當年,四代弟子更是平平。雖被詡為天下正宗,卻大有青黃不接的意思。
丘處機道:「師兄,可是那孩子和古墓派頗有糾纏…」
馬鈺聞言臉色一變,急問道:「他可是拜進了古墓派?」
丘處機回道:「那倒沒有。」
馬鈺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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