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白川聊聊怎麼做。
裴德殿下還沒有正式決定解散元老院,他就還得繼續當十二席,繼續乾十二席的活。
安德森博士留下的機甲部門他要抽空去檢查一遍,伊野想讓白川和自己一起去。除了這件事外,明後天還要找時間去拜訪霍德華校長,談談直接讓自己晉升四年級一鍵畢業的事,要是不成,他就得回帝明軍校繼續讀書。聽起來太苦逼了,一想到自己未來說不準還要一邊做作業一邊處理政治公務,他就覺得自己悲催得像頭不停拉磨的驢。
然後還有凱撒和布什·梅華,欠的人情太多,他要一個個感謝。
“哦對,我還沒見過尤金,聽說他被你放出來了。但這段時間他也沒來找我,這家夥應該還活著吧?”
“哥哥想見他嗎?”
伊野撐著下巴:“畢竟一塊殺過蟲族。”
“你沒說過想見我。”
“這…這兩個問題的性質又不一樣。”伊野邊說邊看向白川,發現他臉色紅熱,鼻尖伸出細微的汗珠,直接站起來伸手摸向額頭,“你發燒了?”
“發燒了,你會說想見我嗎?”
伊野兩指彈他的額頭,“我們兩個之間距離都不到一米,說什麼想見你。坐下。”摁著白川坐到椅子上,兩隻手背貼著他的臉,“沒我想象中那麼熱,好像真不是發燒。你什麼情況,不會是發熱期到了吧?等等我去找抑製劑。”
“不用了。”
白川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坐到自己大腿上。
伊野:“!”
這個位置,背後斜對的就是主臥房門。克文老爹要是起夜,一開門就會看到他們。伊野心驚膽戰,推他起來。白川順勢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後,低著頭,埋在他胸前輕蹭。
伊野身上的味道太香了。
正值易感期初端的Alpha極其暴躁易怒,亟需愛人的氣味才能稍稍安撫。可他怎麼都聞不夠伊野的香味,頭埋在他的睡衣裡,任由青年淩亂的長發落在他臉側。
伊野被蹭得發癢,用力拉開他的腦袋,呼吸微快:“你真是發熱期來了?”
他直接忽略這個問題:“哥哥,你咬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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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麼突然?
白川低頭露出自己的後頸,就像在廚房裡說的那樣,想讓伊野在他的腺體上留一個牙印。
這怎麼行,不說伊野沒乾過這種事,克文老爹就在這裡,牙印被發現了他怎麼解釋,難道還能是白川自己咬自己嗎?
伊野毫不留情拒絕,白川一瞬露出失落,很快就退而求其次地伸出手,一顆一顆解開紐扣,露出筆挺的肩膀。
咬腺體,會看到,不行。
咬肩膀,能藏好,可以。
哪來的強盜理論!
伊野盯著白川的寬肩,進退兩難。
他們的睡衣是同款,都是白色藍邊的純棉睡衣,但穿在身上的感覺截然不同。
他隨意慣了,扣子隨便地扣著,袖口也挽得不整齊,左右一長一短。被克文老爹踹下床爬起來時,頭發炸毛,衣擺更是亂糟糟。但白川總是把衣角整理得井然有序,穿在他身上就跟精心熨過一樣,處處都一絲不苟。
可現在把衣服解開,朝自己露出肩膀和胸膛的人,卻是他。
“小白……你是隱藏的受虐狂嗎?”
“有哥哥的標記,會讓我覺得你需要我。”白川凝視他,“哥哥,我想當你的所有物。”
從他嘴裡輕而易舉說出來的一句話,伊野聽著快燙到骨頭裡。
這家夥!情話是這麼說的嗎?!
他聲音都顫巍巍的:“我,我咬完就行了?”
白川嗯聲。
伊野緩慢地伸出手,指腹摸在他硬挺的肩膀上。咽了咽緊張的口水,張嘴咬下去。他沒有咬太重,但白川嫌不夠哄著他咬重一點。他不由抱怨地咕叨兩句,犬齒用力嵌進皮膚。
耳畔響起沙啞的低喘,白川悶哼著,圈住伊野後背的手縮緊,骨節分明的手抓著他的睡衣。
很快肩膀就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伊野咽下嘴裡淡淡的血腥味,飛速瞥了一眼,沒臉再看,趕緊用袖子擦乾口水。
“這下你——”
背後突然傳來開門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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