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隻?!則忠兄,我心火熬幹了也殺不了這麼多妖物啊!」
鍾白大倒苦水,幽怨地看向張則忠,仿佛張則忠在強人所難。
「這是為何?公田內施展『百邪不侵』應該就能擊殺三四十隻。剩下的缺口,有你和未央兄幫忙,應該很快吧?」張則忠對於鍾白的反應,有些不理解。
按理來說,今日便可完成小半任務,剩下的份額抓緊時間,三天完成還不是輕輕鬆鬆?
鍾白伸出手指,連連搖晃,一副此言差矣的神色。
「不對,則忠兄,帳不能這麼算!能被公田吸引來的妖物,大多是野妖,運氣好突破種族限製,煉得妖軀。
這種妖物一無族群,二無傳承,是最弱的妖物。
離了此處,就得我和未央兄深入荒野,擊殺落單小妖了。」
一番解釋說完,張則忠這才明白百妖份額有多艱難,一時間也有些頭痛。
「這百妖,還是往少了說的……那可如何是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鍾白誠懇道:「則忠兄,非是我不盡全力!此刻若是讓我和姐夫各領三千精兵,去荒野中走上一遭,百妖亦並非難事!
如今家姐突破在即,道途最重,這些兵員一個也動不得……我親兵都劃出去了!」
「唉,缺兵、地薄。我這遂大夫履行職責,怎的處處受製?唉……」
莊未央心火不斷跳動,他知道,易道修行已經近在咫尺!
「二位,請聽我一言。」二人麵麵相覷間,莊未央站了出來。
「我有一法,倒是可解眼下困境,隻是還得二位兄弟抗住些許壓力。」
「未央請講,隻要能解決此事,一切都好說!」「壓力?何為壓力?白乃兵修,不識幾個大字!」
莊未央見二人都有些決心,這才把自己的奇思妙想娓娓道來。
「咳……沒兵,那好說。則忠兄掌管數萬野民,挑上千人整編個新軍不就好了?」
「不可!」「野人怎可從軍!」二人麵對莊未央的狂論,立即反駁。
這個年代,野民隻配種田打獵!當兵為國捐軀?想都別想!
莊未央聲音壓低,縱使四下無人,言語之間也帶上謹慎。
語氣就像上學時,勸好朋友一起逃課。
「白兄,鍾司馬可是你父親!兵員名冊你鍾家說了算!你想想,手底下多一千兵丁,出城斬他個上百妖物,你這明耀境豈不唾手可得?」
鍾白聞言,立即閉嘴,不再說什麼野民不可從軍。
天大地大,道途最大!有修習兵聖之術的兵修輔助,行軍殺妖,犁庭掃穴,那仗打得豈不是爽翻了?!
見鍾白有鬆口的跡象,張則忠當即道:「未央兄,我知你好意!但野民從軍之事,絕不可能!不說二公子,就那趙司徒知道了,還能饒了你我。」
莊未央雙手一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不讓他知道就好了啊!」
「他手下官員都抽走了!你正好趁機扶持你自己的人!抽上一千野民,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可我剛來檇李,並無……」
「那就找鍾白!」莊未央當機立斷。「鍾家在檇李時間可不短了,兩縣官員,十幾人而已,他鍾家還湊不出來。
說話,鍾白!想要帶兵就得出力!」
鍾白此時也被繞得有點暈,但還是禁不住一千新兵的誘惑:「是!此事易耳!」
「那二公子那……」
張則忠到底是文臣,沒那麼容易上頭。莊未央見事情隻差最後一步,心臟內的火苗翻湧,補上最後一句話。
「如此行事,全為吳國大計,為二公子排憂解難!
「此事不用多說……若二公子問起來,未央擔了便是!」
張則忠連連擺手「怎可讓未央擔這責任,此事全出自我手!」
二人皆是爽利性子,事情莫名其妙到這一步,索性一條路走到黑了。
張則忠苦笑,看著興奮的鐘白,以及雀躍的莊未央,行禮道:
「勞煩二位兄弟多多出力吧!」
鍾白連連點頭,似是想到什麼,看向莊未央不好意思道:
「姐夫,你這忙前忙後,卻沒落得什麼好處……這樣,招一千兵,你我一人一半!」
莊未央輕輕擺手,笑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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