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未央,可是遇到危險了?」
孔子睜開眼睛發問,四處張望,發現周圍一片平和,這才稍稍放心。
子路恭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上前答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夫子,非是如此!此次喚夫子前來,是有一樁大喜事!」
孔子斂去眼中的疲憊,微笑看向子路。
「有何喜事?這麼著急喚我過來。」
子路赤子心性盡顯,獻出手中祭肉。
「夫子,此祭肉乃元聖所分!弟子時常聽聞夫子感嘆:恨不與元聖生在同一時代!
故,獻出此祭,聊表心意!」
莊未央這才知道,周公旦在孔子心中,地位居然如此之高。
隻是……
「子路師兄,為何祭肉你隨手便給,元聖所賜酒水你卻隻字不提?」
子路將祭肉高舉,大呼冤枉。
「子央師弟血口噴人!我隻是未來的及說!」
隻是子路卻未瞧見,孔子望向祭肉,眼神十分複雜。
莊未央洞察八方,將一切盡收眼底,笑著揭過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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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師兄,你看這樣如何。
你出祭肉,我獻酒水,你以本性封存,留與夫子日後品嘗。」
「如此甚好!」
子路本是愛酒之人,聽聞此言,連連點頭。
「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的心意,夫子我心領了。東西便自己留著吧!
夫子近來政事頗多,便不與你們談笑了。」
說完,孔子眼神又恢復死寂,顯然是真靈已經離去!
莊未央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待晚上再問問夫子吧!」
心中打定主意,莊未央將手中酒肉都塞進子路懷中。
「還請師兄以本性封禁,獻於夫子!」
子路被夫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連番推辭卻抵不住莊未央的強硬,隻能苦笑接下,臉上帶著幾分慚愧。
「未央師弟,此番是我小氣了。
我家中尚有一老母,妖物肉食雖然補身,卻太過猛烈,家母不可食!
而這酒,蘊含人運,子路本想以肉奉師,將酒留下,給家中老母延年益壽之用。
卻沒成想……」
莊未央心中也升起慚愧。
「原以為師兄好酒,卻沒成想是為了留給母親。
也是,子路師兄本就是個至孝之人,負米養親說的就是子路師兄……
我真該死啊!」
一旁的鐘玥見狀,正要說什麼,忽然臉色一變,拿起掛在腰上的兵符,看向莊未央說道。
「未央,二公子急令,召你我前去公子府!」
莊未央心下疑惑,卻絲毫不敢耽擱,告別子路後隨著鍾玥離去。
剛祭祀完,正是閒暇之時,王子地怎麼會通過兵符聯繫我們兩個?
若不是大事,肯定不會用到兵符!
「未央,若有危難,隨時鼓動心火!
我感受到你的氣息,便會即刻動身,前去助你!」
身後隱約傳來子路的呼喊,莊未央來不及客套,道一聲謝後直接趕往公子府。
……
公子府內,王子地臉上掛著假笑,端起酒樽向旁邊的太子適郢舉杯。
「哈哈,越國太子,還請嘗嘗我們吳國的祭酒!」
適郢矜持點點頭,並未回禮,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酒……一般。」
說著,適郢眉頭皺起,不顧旁邊範蠡難看的臉色,自顧自說道:
「遙想當年我越國祭祀,我父王主祭,以東海蛟龍之屬為祭品,引來『禹帝』座下大將降臨!
那美酒……嘖嘖,吳國二公子,你肯定沒喝過。」
王子地連連點頭,應和道:
「是是,我姬家先祖——元聖周公旦所賜之酒,不合越國太子的口味,也屬正常。」
「周公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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