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喜歡她不？
“不過，話說回來，喜歡你、想嫁給你的女人多了去了，沈繁星也算是幸運了，靠著她的奶奶還得到老爺子的喜愛。”
盛司珩聞言，扯了扯嘴角，他放下了酒杯。
宋硯的酒杯空了，他又給自己倒了杯：“阿珩，說起來，你以前說你喜歡她的聲音……”
這個她，指的是小月亮。
盛司珩眉峰下壓，唇線鋒利，手指輕輕地蜷縮起。
“阿珩，人生太長了，五年那麼短，你又何必一直蹉跎折磨自己，太苦了，該放下的放下，往前走。”宋硯輕聲歎氣，他仰頭喝酒，“世上女人那麼多，總有相似的，不管是長得相似還是聲音相似，與其折磨自己，不如折磨她人。”
他說的這話就顯得渣了些，他覺得阿珩既然忘不了小月亮，為了好過點，那就找一個像她的替身，寄托寄托感情，人生還有漫長幾十年啊，總不能讓阿珩就這麼繼續單身苦著幾十年？
盛司珩唇線微微繃著，他靠在了沙發背上，微微仰頭，喉結輕動，修長的手橫在了眼皮上，遮住了光線。
不是不想找，是因為誰也替代不了她。
除了沈繁星的聲音。
她的聲音像他的小月亮，可是他的小月亮和她一點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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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也不是沒動過幫阿珩找替身的心，可是，問題是他也沒見過小月亮啊，遇見小月亮的時候，是阿珩人生最低穀的時候，他們這些朋友也全都不在他身邊，誰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阿珩再回來的時候，就重新回到盛氏集團太子爺的位置，接管盛氏集團，對集團大刀闊斧地改革，唯一的變化就是他身邊多了個小男嬰，取名盛屹初。
從那以後，江城的人都知道，太子爺有了小太子爺，但沒有太太，傳說中那個生下太子爺、備受寵愛的白月光因難產去世了。
阿珩也很少提起小月亮，少有的幾次都是他醉得不清醒，抱著他，不是說他想她了，就是說她有多好看，聲音多好聽，性格多溫柔，說得小月亮像是仙女下凡。
宋硯瞥了眼身旁的盛司珩，突然說：“說起來，沈繁星聲音也不錯吧，聽起來特別溫柔特別舒服，既不矯揉造作，也不甜膩過人，更不會粗糲沙啞。”宋硯問，“阿珩，喜歡不？”
盛司珩的唇角牽起了似有若無的弧度，他涼涼地對上宋硯的目光，笑意譏諷且惡劣：“你喜歡？你喜歡就送你，讓她給你唱小曲兒。”
宋硯失笑，搖了搖頭：“我要她做什麼？”
他們倆都沒注意，他們的語氣都是漫不經心且輕蔑的，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哪裡有什麼真心？
盛司珩抬眸看向了落地窗外，外麵的泳池邊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人，有人剛從水裡出來，有人站在岸邊扶她，然後低頭就是深吻，燈光旖旎，霧氣彌漫。
盛司珩喉結輕動，深邃的眼眸似是凜冬時節的寒潭，潭水漾開。
他的小月亮也喜歡遊泳，他看不到，旁人說她在水裡，就是漂亮的美人魚，所幸他看不見，但他能摟住她，在水裡，從後麵抱著她。
耳鬢廝磨，他的下巴就擱在她的肩窩，起起伏伏間聽著她叫他的名字：“盛司珩。”也聽著她罵他，連罵聲都那樣奢侈。
宋硯也順著目光看了過去，他身上還裹著浴袍，想到了什麼：“屹初掉下泳池，是盛司堯做的？”
盛司珩眉目冷了冷，隻說：“翻拍劇的那個項目，現在是盛司堯在負責。”
“毀了就好了，讓他也做不成。”宋硯冷笑，“幸好當時有沈繁星救了屹初，不過，你是不是該教屹初遊泳了？”
“這倒是。”
宋硯忍不住提醒道：“阿珩，你肯定是愛屹初的，不過，你作為爸爸，對他的關心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是，的確是他的出生，導致了她的離開，但這一切都和初初沒有關係啊，他隻是個孩子。”
盛司珩的目光仍舊看著窗外麻將聲、說話聲嘈雜著，他瞳孔微縮，喉結上下動著，沙啞道：“嗯，我知道。”
隻是理智仍舊不能接受罷了。
宋硯說：“初初的生日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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