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彥卿戰鬥,首先要搞明白彥卿擅長怎麼樣的對敵方式。
首先,彥卿的年紀小,發育地不完全,天生在力氣上就大不到哪裡去,彥卿應對強敵大多都是依靠飛劍本事的殺傷力。
這一點,從演武儀典上他與盧卡的那場戰鬥,以及和雲璃打得難解難分的激烈交鋒中,便能清晰看出。
和盧卡對戰時,儘管彥卿力氣小,但對上盧卡依舊是壓倒性的存在。
貝洛伯格人和仙舟天人想必還是差距太大了。
可當麵對雲璃這位比他年長許多、生理上早已完全發育的仙舟天人時,彥卿就隻能採用迂迴戰術,憑藉自己靈動的速度來牽製對手。
如今的彥卿,比劇情剛開始時還要年幼。雖說他是劍術領域的天才,劍術造詣極高,但在力量方麵,遠不及身體已經發育成熟,且剛剛疊過一波黃金裔數值加成的景天。
“好了,看你們準備得差不多了,那就直接開始吧。”隨著景元大手一揮,這場對決也在這一刻開始。
景天心裡清楚,在技巧方麵,自己遠不是彥卿的對手,所以隻能在數值優勢上做文章,爭取贏下這一場戰鬥。
“嘿,呀!”景天一聲暴喝,雙臂猛地發力,將曾經揮動起來都無比艱難的石火夢身甩起,帶著萬鈞之力,直直朝彥卿劈去,陣刀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叮!”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景天手中的陣刀狠狠劈到了彥卿手中的單手劍上。
剎那間,火花四濺,金屬交擊的聲音清脆刺耳。
果然,和景天預想的一樣,彥卿那邊傳來的抵抗力量十分微弱。
景天見狀,立刻加重了下壓的力量,他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緊繃,每一寸力量都匯聚到了雙臂之上,試圖將彥卿徹底壓製。
彥卿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壓來,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彎曲,雙腳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但他畢竟是劍術天才,儘管力量上處於劣勢,卻毫不慌亂。
他手腕一抖,單手劍巧妙地一轉,借著景天下壓的力量,順勢將陣刀引向一旁,同時身體輕盈地向後一躍,拉開了與景天的距離。
彥卿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喘著氣說到:“沒想到景天老師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景天沒有回話,或者說沒有回話的底氣,立刻調整身形,再次發起攻擊。
他舞動著石火夢身,刀光閃爍,從不同的角度向彥卿砍去。每一刀都帶著淩厲的氣勢,彷彿要將空氣都切割開來。
彥卿則在刀光劍影中靈活穿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他手中的單手劍時而刺出,時而格擋,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化解了景天的攻擊。
果然……在最開始的一擊讓彥卿知道了兩人在力量有著很大的差距了以後彥卿就不會正麵和他拚刀了。
必須要找到機會再次發揮自己的數值優勢……
突然,景天瞅準一個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高高躍起,舉起陣刀,以泰山壓頂之勢向彥卿劈去。
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速度極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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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卿心中一驚,他知道這一刀難以正麵抵擋,於是腳尖點地,身體向一側急速傾斜,同時手中的劍向上撩起,試圖撥開景天的陣刀。
然而,景天這一刀的力量實在太大,彥卿的劍隻是稍稍改變了陣刀的軌跡,那鋒利的刀刃還是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割破了他的衣衫,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的皮膚上。
“好劍,景天老師!”彥卿忍不住誇讚道。
不是……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呢?
“既然如此……我也要認真起來了!”彥卿的手指輕輕地拂過手中長劍,隨即,數把飛劍從四麵八方而來,圍住了彥卿。
一股刺骨的寒意也從彥卿的身上瀰漫開來,冰霜布滿了地麵,很顯然,此刻的彥卿才真正地開始認真起來了。
而景天也忽略了一個客觀事實,那麼就是作為一個命途行者,彥卿的實力並不是隻有自己在紙麵分析的那樣……
作為一個命途行者,他的實力不能以常理來衡量……
“噓……可以和解嗎?”景天看著渾身散發著寒意的彥卿,不禁說道。
他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景元,隻見景元沒有絲毫意外……果然,這老東西就是故意給自己挖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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