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寶甲重新放到了床上。
寧姚走到床前,目光掠過阿要,眼底掠過一絲審視,隨後看向劉羨陽:
「錢留好,出門在外,沒錢可寸步難行。」頓了頓,她補充道:
「而且,這錢未必是...」她點出了這筆橫財可能帶來的風險。
寧姚的話讓屋內靜了一瞬,劉羨陽臉上的興奮褪去了一些,多了份凝重。
阿要冷哼一聲: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伸出的脖子,有多硬!」
這時,寧姚看似不經意地轉移話題:
「我和陳平安來的路上,看到幾個風雷園的劍修。」
「風雷園?」劉羨陽和陳平安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阮邛不屑道:「正陽山在的地方,少不了他們。」
「什麼阿貓阿狗的,惹毛了老子,直接...」阿要話沒說完,意識到有點失言趕緊住嘴。
這時,寧姚像是想起什麼,語氣依舊平淡:
「除了看到風雷園的人,還感應到幾股不太一樣的氣息。」她略微沉吟:
「應該是三教一家的人。」
她的話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與阮邛剎那的交匯,而阮邛又轉頭看向阿要。
阿要見狀,隻是將臉別了過去,假意不知道寧姚在說什麼。
劉羨陽、陳平安聽得有些茫然,不明所以。
他倆並不知道,寧姚所說三教一家的到來,是為了取走驪珠洞天的壓勝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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