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憨傻。
隨後他單手叉腰,伸出食指,輕戳空氣,嘴巴不停:
「來來來,叫老子進去,看我不把你...」
劍一乾淨利索地打斷阿要的咒罵,傳音極快:
「時間有限,咱就言歸正傳。」劍一感知到阿要已閉嘴不言,再次傳音:
「我既然是你的外掛腦子,那咱就「一時爽」也要,「一直爽」更要!」
阿要知道時間有限,他非常之急切,奈何自己確實「沒有腦子」,他連聲道:
「快快快,我等不及了!」
「本想出了小鎮再給的,你既然這麼急,就先給你了。」
「什麼東...」阿要的話音未完,劍一已經將一部功夫塞進了他的腦海。
阿要短暫的消化後,既失望、又煩躁地不屑道:
「這麼低級的玩意,你當寶貝給我?!」
「術法雖然低級,但經過我的加持,就算蹦出個十六境也是白搭!」
劍一的傳音透著毋庸置疑的傲然。
「好!」阿要眼中精光暴漲,殺意再度升騰:
「很好!我現在就去宰了蔡金簡,再剁了劉誌茂!」
「確定嗎?」劍一反問,光芒平穩,不見波瀾,簡直穩如老狗。
「怎麼?」阿要眉毛一挑,隨即開口:
「陳平安的長生橋就是被蔡金簡打斷的,劉誌茂更是幕後黑手!」
阿要說道此處,更是憤恨不平道:
「以陳平安天資,如果長生橋未斷,進境應該更快,很多事應該更加爽利!」
劍一聞言,閃爍的光芒驟然激烈,傳音如雷霆炸響:
「真是沒有腦子!」
「你可知,陳平安所經歷的這一切,才是他真正的長生橋!」最後三字更是加重了語調。
劍一厲聲未減,語速更快:
「你阻止了這一切,陳平安還會是那個陳平安嗎?!」
阿要如遭雷擊,怔在當場。
此時,識海之中的空間,與阿要周遭的環境,一片寂靜。
唯有莽夫之怒,與恍然醒悟的餘波,絲絲蕩漾。
「也...對。」阿要吐出了心中認可之言,但還是心有不甘:
「那怎麼辦?!難道...就看著?!」阿要的眼睛又泛起血絲,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劍一在識海中,慢悠悠地懸空浮了浮,透著點蔫壞:
「我看你自昨晚到現在還罵的不痛快,要不...找個軟柿子噴一噴?」
「能動手誰吵吵!」阿要又煩躁的一揮手:
「我是隻動嘴皮子的人嗎?!」
「要是又能罵又能打呢?!」劍一的傳音帶著幾分誘惑。
阿要眼睛眯起,反應極快,隨即開口:
「走著!」
阿要按照劍一的指示,迅速疾行,幾十個起落之後,來到了小鎮中心廣場,他皺眉開口:
「你到底認不認識路!」阿要環顧四周,語氣不善:
「這都離陳平安現在的位置,相隔十萬八千裡,咱到底是要乾嘛?!」
劍一沒好氣地回懟道:「這麼大顆樹,你是瞎嗎?」
阿要這才正眼看著平日裡被他忽視的一顆老樹,他開口:
「老槐樹?!」
阿要疑惑地皺眉,劍一的傳音隨即響起:
「它的狗眼看人低,豈不是最為讓人憤恨?!」
劍一的傳音讓阿要陷入了思緒,一些被他自然忽略的情節,隨之浮現眼前...
「對吧!」劍一帶著幾分拱火的意味,繼續道:
「就算是你...也得不到一片葉子,不信你試試。」
「試個屁!」
阿要此刻的耐性已經耗儘,他現在滿腦子是如何乾死一切不爽之人,他厲聲道:
"老子現在要砍人,而不是砍樹!」
「就你現在的境界砍它都是自殺!」劍一的嘲諷隨後即至,它再次閃爍:
「你不會是忘了吧?!」
阿要終於想起了老槐樹的根腳,他強壓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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