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雲清以未來女主人的身份,召見了驚魂未定的艷姐。
看著跪在麵前,依舊難掩姿色的艷姐,雲清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無波:
“艷姐,你在帥府多年,伺候老夫人和大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般容貌才華,隻做個傭人總管,實在是委屈了。”
艷姐心頭一跳,警惕地擡頭,不明白雲清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雲清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
“我雖是未來女主人,但也深知大帥身邊不能沒人貼心伺候。我瞧著你是個穩妥的,便由我做主,擡你做姨太太,如何?”
艷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喜、懷疑、警惕……種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
她剛剛得罪了雲清,雲清怎麼會如此好心?
雲清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推心置腹”:
“實話跟你說吧,我心裡裝著別人,對陸行舟並無男女之情。他對我也不過是一時新鮮,強取豪奪罷了。你若能爬上他的床,得了他的歡心,分了她的寵,我也樂得清靜,不必日日應付他。我們各取所需,如何?”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恰好擊中了艷姐內心最深的渴望和對雲清的嫉妒。
她看著雲清那張傾國傾城卻冷淡疏離的臉,再想到大帥對她近乎卑微的討好,竟信了七八分!
是啊,哪個女人會拒絕大帥那樣的男人?除非心有所屬!
雲清這是想借自己的手擺脫大帥的糾纏!
巨大的狂喜淹沒了艷姐,她連忙磕頭:
“多謝雲清小姐成全!艷兒以後一定唯小姐馬首是瞻,盡心儘力伺候大帥和夫人!”
雲清心中冷笑,麵上卻溫和:
“去吧,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記住,要快。”
艷姐千恩萬謝地退下了。
雲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她這一招,可謂一箭雙鵰。
既能借陸行舟的手除掉這個礙眼的艷姐,又能狠狠地報復陸行舟——有什麼比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親手送上別的女人的床,更誅心的呢?
她要讓他嘗嘗,什麼叫錐心之痛!
艷姐的行動力果然驚人。
或許是壓抑多年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宣洩口,當晚,她就不知從何處弄來了烈性極強的情葯,摻在了陸行舟每晚必喝的安神茶裡。
是夜,陸行舟處理完軍務回到臥室,雲清反常地沒有冷眼相對,甚至主動遞給他一杯茶:
“喝了早點休息吧。”
陸行舟有些受寵若驚,接過茶一飲而盡。
他並未多想,隻以為是小花的事讓她態度有所軟化。
雲清見他躺在床上,順手關了燈,走進了浴室。
不過片刻,“雲清”便躺在了床的另一邊。
陸行舟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便從小腹竄起,迅速席捲全身,血液彷彿都在沸騰。
慾望如同脫韁的野馬,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你……”
他看向“雲清”,眼神已然迷離,充滿了渴望與掙紮。
他記得自己的承諾,強忍著不適,額頭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一隻柔軟的手撫上了他的胸膛。
陸行舟渾身一顫,驚喜萬分地抓住那隻手:
“清清……”
他以為她終於願意接納他了。
可下一秒,他敏銳地嗅到一股濃烈刺鼻的脂粉香氣,絕非雲清身上那清雅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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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揮開那隻手,同時按亮了床頭的檯燈。
昏黃的燈光下,隻見艷姐穿著不知從哪弄來的、類似雲清風格的素色睡衣,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正含情脈脈、又帶著一絲得逞的得意看著他。
“怎麼是你?!”
陸行舟暴怒,如同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一把掐住艷姐的脖子。
“誰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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