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後,是午宴時間。
雲清回到休息室換衣服,將那身硃紅色旗袍換成月白色旗袍。
小花幫她整理頭髮,小聲說:
“小姐,剛才我看到江書儀了,她臉色很不好看。”
“我知道。”雲清對著鏡子檢查妝容:
“她今天可能會鬧事。你讓趙武注意著點。”
雲清不想訂婚是她的事,既然有自己的計劃,那今天的訂婚就不容別人破壞。
“是。”
換好衣服回到宴會廳,陸行舟帶著接受賓客的祝福。
政界要員、商界巨賈、軍界同僚...每個人都說著恭維話,但眼神各異,有羨慕,有嫉妒,有好奇,也有算計。
鄭琮這一桌,江書儀也在。
她今天穿了身艷紅色洋裝,妝容精緻,但眼神陰沉,與周圍的喜慶氣氛格格不入。
“陸大帥,恭喜。”她端著酒杯站起來,笑容勉強:
“雲小姐,真是好福氣。一介孤女,居然能攀上陸大帥...”
這話陰陽怪氣,桌上氣氛頓時尷尬。鄭琮皺眉:
“書儀!”
陸行舟麵色不變:
“江小姐,今天的訂婚宴並沒有邀請你吧。”
江書儀臉色驟變,周邊一群看好戲的,對著她指指點點。
雲家幾人此時不方便說話,但對江書儀極為不滿。
“督軍,雲小姐,我敬你們。”鄭琮舉杯打圓場。
“謝謝鄭秘書長。”
雲清能感覺到江書儀怨毒的目光,但她不在乎。江書儀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姐,成不了大氣候。
宴席過半,雲清借口補妝,暫時離開宴會廳。她確實需要透透氣,那一張張虛偽的笑臉,讓她疲憊。
在休息室的走廊上,她遇到了雲家四人。雲景正扶著雲奶奶,看樣子也是出來透氣的。
“雲小姐。”雲景主動打招呼,“恭喜。”
“謝謝。”雲清禮貌回應,目光卻落在雲奶奶身上。
雲奶奶也在看她,眼中情緒複雜。
良久,她開口:“雲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雲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可以。”
她對小花使了個眼色,小花會意,守在走廊入口。
雲景和雲鴻遠夫婦也守在周圍,確保沒有人靠近。
休息室裡,隻剩下雲清和雲奶奶。
“雲小姐,恕老身冒昧。”雲奶奶開門見山,“你頸間這塊玉牌,是從何而來?”
雲清心中一震。之前雲景就提起過玉牌的事情,她料到雲家會問玉牌的事,但沒想到這麼直接。
“是一位長輩所贈。”她謹慎回答。
雲清從脖子上取下玉牌,遞給雲奶奶,“這是太爺爺給我的,他叫雲振國,他說這是我雲家的傳家玉牌,隻傳給嫡係血脈。”
雲奶奶接過玉牌,手在顫抖。
她反覆摩挲著上麵的“雲清”二字,又拿出自己的那塊玉牌對比——除了多了“雲清”兩個字,材質、形狀、紋路,一模一樣。
“雲振國...”她喃喃自語,忽然擡頭,“你叫他太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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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眼眶紅了:“是。我是他的重孫女。我來自...來自很多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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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太大膽,太不可思議。但雲奶奶沒有質疑,隻是問:“你怎麼證明?”
雲清想了想,說出隻有雲家幾人才知道的秘密:“太爺爺的左肩有一塊胎記,形狀像楓葉。您可是認識我太爺爺,想來他今年約莫二十多歲...”
雲奶奶手中的玉牌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門外的雲景聽到聲音,推門進來:
“奶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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