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而後深深一福:“兒媳謹記額娘教誨。”
“去吧。”熹貴妃微微一笑,“弘曆近日忙,你也多顧著府裡,不必常來。”
“是。”
富察氏退出殿外,春日陽光落在永壽宮前的石階上,明晃晃的,她卻覺得脊背微微發涼。
熹貴妃的話,聽著是尋常婆媳叮囑,實則句句是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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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賀禮可以,但不可深交;示好應當,但不可越界;關懷要有,但必須恪守“規矩”。
最重要的是那句“什麼才是根本”。這是在明確告訴她:弘曆的儲君之位,才是她們共同的根本利益。任何可能幹擾這一點的因素——包括那個懷著龍嗣、手握特殊權柄的蘇昭——都必須在“規矩”與“仁慈”的框架下,被妥善地“關照”著,也被嚴密地“規束”著。
她想起那日去承恩殿,蘇昭沉靜的眼神和滴水不漏的應對。
那不是一個會被輕易擺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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