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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刻鐘,第一波衝上去的三成倭國戰艦,便徹底失去戰鬥力!
甲板上堆滿倭寇屍體,鮮血順著船舷流進大海,將海域染成觸目驚心的暗紅!
而戚家軍的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這不可能!”
安倍晉一郎的狂笑,徹底僵在了臉上,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皇軍武士,在那看似臃腫的軍陣麵前,像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
“那是什麼陣法?那又是什麼兵器?!”
他拚命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可那刺鼻的血腥味,那震天的慘叫聲,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他引以為傲的皇軍,在那些旱鴨子麵前,竟不堪一擊!
“將軍!”依舊是桅杆上的哨兵,“大夏軍要反攻了!”
此話喊出,安倍晉一郎才如夢初醒,眼看大夏軍船已直挺挺撞上來,與己方展開血腥的白刃戰!
而有那幾種奇怪武器加持,尋常無敵的武士,被一個個撩到,有膽寒想活者,扭頭跳入大海,卻被大船碰撞的餘波浪濤拍死在海裡!
“頂住!給我頂住!”安倍晉一郎嘶聲狂吼,但聲音已被淹沒在混亂中。
剩餘的倭國戰艦慌了,拚命想要拉開距離,但雙方戰船已經絞在一起,哪那麼容易脫身?
就在這時——
“殺!!!”
一陣震天的喊殺聲,從倭國艦隊的側後方響起!
張世傑親率五十艘戰船,從倭寇意想不到的方向殺出!
那些船上裝的,是於謙精心訓練的敢死隊!
他們個個身披軟甲,手持利刃,登船後便是瘋狂砍殺!
倭寇的注意力全在正麵,哪料到後方還有伏兵?頓時大亂!
安倍晉一郎猛地回頭,看到那麵“張”字大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張世傑?!那個老匹夫怎麼跑到後麵去了?!”
他拚命揮舞令旗,“轉向!快轉向!迎敵!”
但太晚了,前有戚繼光鴛鴦陣死死咬住,後有張世傑敢死隊瘋狂衝殺,剩餘倭國戰艦,就像一群被狼群圍住的羊,隻能絕望地擠成一團,互相撞擊,自相踐踏!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倭寇,此刻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拚命往海裡跳,寧願喂魚,也不願麵對那些殺神般的大夏海軍!
安倍晉一郎徹底傻了,他癱坐在船頭,嘴唇翕動,眼神渙散,“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上千艘戰無不勝的皇軍戰艦,怎麼會敗給二百艘臨時拚湊的破船?
那些精銳的皇軍武士,怎麼會輸給那些,一看就是剛練出來的新兵?
還有那個戚繼光,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戰法?
他想起了高市澡苗,想起了小田次郎,想起了那十萬全軍覆沒的先遣軍......
難道,他們也是這麼死的?
安倍晉一郎渾身打顫,腦子停轉,隻能眼睜睜看著手下大軍,被一點點蠶食殆儘!
“大將軍!快走!”親兵拚命拽他,“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安倍晉一郎如夢初醒,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往逃跑用的小船上跑。
然而下一秒,一聲悶響,年輕的將軍跳上甲板,赫然是渾身浴血的戚繼光!但見他提著還在滴血的苗刀,大步上前!
他的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戚家軍將士,人人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安倍晉一郎雙腿一軟,差點撲通跪倒在地,隻能靠求生本能奔逃,轉身卻又裝上於謙!
一邊是上百人的鴛鴦陣,和殺氣騰騰的戚繼光,一邊是形單影隻、書生氣質的於謙,安倍晉一郎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去死吧!”他手中武士刀直挺挺劈下,直衝於謙天靈蓋,麵目猙獰!
哈哈哈哈,小白臉還敢擋我路,去死吧你!走之前還順手殺個將軍,不虧!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於謙不退反進,手中長劍直接迎上他武士刀!
鏗——
安倍晉一郎被避退三步,愣是沒占到便宜,連虎口都在發顫!
這這這......這是文弱書生?不,在趙哲帳下好像確實是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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