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女神已經回應了我們的禱告。」
騎士扈從興奮的對布羅迪男爵說道:「看來尊貴的祂對這座城市的邪神很感興趣。」
「這是一場宗教戰爭。」
布羅迪高傲的揚起下巴:「四十三人破城的宗教戰爭!托克,你得為我記下來!」
「是的,大人。」
禱告過後,月光如薄紗一樣落在了懲戒騎士小隊眾人的身上,那是女神的恩賜,賜予他們不被負麵效果影響的恩典!
「戰士們,舉起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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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迪男爵高呼!
身後一陣長劍出鞘的聲音!
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身下的馬匹不斷的刨動前蹄,仿佛下一秒鐘就要竄出去了一樣!
「全軍出——」
「大人……」那個該死的!沒眼力見的托克!
不要在那麼高光的時刻打擾他!
「咱們不需要留點人斷後嗎?」
扈從小心翼翼地說道:「萬一後方來敵……」
「你個混蛋,在說什麼!來什麼敵!」
布羅迪大聲的打斷他:「會有誰?那群該死的幽影猴子嗎?暗月的人都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可……」
「還是說,你覺得這座城市會有什麼援兵?要是有援兵,他們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
扈從低下頭去。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大聲責罵,這讓年輕的他麵紅耳赤,覺得很沒麵子。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衝,布羅迪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斷後?讓誰斷後?斬首一級就是戰功!這群傢夥想要戰功都想瘋了!誰會留下來斷後?你嗎?」
扈從連忙搖頭。
他也想砍幾個悖信者的腦袋,回老家去炫耀呢!
在躺在妓·女溫柔鄉的時候,他也想要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在戰場上真男人的時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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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沒人反對了。
布羅迪男爵高舉起手中的騎士劍。
「衝鋒!」
扈從縱馬跟了上去!
倉促之間,他抬頭瞥了一眼月亮。
是……怎麼回事?
古怪的是,一片晴朗的夜空中,唯有月亮所在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大片烏雲,幾乎要淹過了……
那輪明月!
……
懲戒騎士小隊勢如破竹,如一柄長槍刺入了弦月城!
布羅迪男爵雖然是個草包,但好歹也上過一段時間的軍事戰鬥課。
他夾緊馬腹,左右兩劍刺穿了兩個著甲士兵的喉嚨,奮力踢著大肥馬的肚子讓它跑起來。
好在這匹馬胖有胖的好處,披上了甲後它跑起來就像一頭凶獸,足以撞斷任何一個攔在它麵前的敵人的腰!
他將圍過來的步兵群衝出一條路來,掉轉馬頭,剛想糾集兵力再衝他幾次。
一睜眼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他的身後竟然隻跟著騎士扈從和零星兩三名懂點兒戰鬥的騎士!
剩下的騎士們,在哪兒被攔下來,就在哪兒開打!
那些蠢貨!
動不起來的騎士那還能叫騎士嗎?!
「動起來!動起來!」
他狂吼道:「別在那當靶子了!」
三十多個騎士被衝的零零散散。
幾百個圍過來的步兵把自己手裡的一切能夠當得上武器的東西朝馬匹和騎士身上刺去!
布羅迪男爵看的真切,有的是刀和劍,而有的隻是劈柴的斧頭,甚至敲石頭的鶴嘴鋤,給稻穀脫粒的連枷!
這些不隻是步兵,還有農民、礦工和柴夫!
隻是幾個呼吸間,被圍住的騎士就一個接一個的落馬!
布羅迪心急如焚,這些蠢貨,這些蠢貨!
不過好在,月亮女神的光輝亙古不變的照耀著這片大地。
祂的意誌注視著這裡,讓一切擁有祂恩賜的子民免於刀劍加身。
薄紗一般的月光拯救了他們,將刀劍隔離在肌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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