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姓大名?」
男人看都沒看沈清棠眼。
「你還記得你自己家在哪裡嗎?」
「你一直這樣還是失憶了?」
「……」
沈清棠的問題一個個都如泥牛入海。
會不會因為他現在心智有問題隻能聽懂簡單的問題?
眼睛轉了轉,沈清棠再次開口:「你叫什麼?」
「季宴時。」
沈清棠:「……」
果真如此。
「你家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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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時臉上閃過片刻迷茫,沉默。
「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季宴時依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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