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金丹初期，在北境排不上號。而謝家已是天機門掌權一脈，謝公子更是百年難遇的劍道天才。”
“所以，謝家覺得這婚約是累贅了，想扔了，是嗎？”
長老臉色鐵青：“你……你強詞奪理！”
“是不是強詞奪理，謝公子心裡清楚。”
蘇清辭不再看長老，而是直視謝停雲。
“謝停雲，我隻問你三句話。”
她上前一步，婚書在手中微微晃動。
“第一問：你今日退婚，是因我庶女出身，還是因我靈根被奪？”
謝停雲沉默。
大廳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指尖在椅扶手上輕輕一叩，終於開口：
“靈根被奪，修為盡廢，無法與我並肩修道。此為其一。”
“其二呢？”蘇清辭追問。
“……”
他沒有說。
但彈幕已經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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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寫了！謝停雲嫌她是庶女，覺得配不上自己身份！】
【呸！渣男！】
【他後來娶的江曳雪不也是小宗門出身？雙標狗！】
蘇清辭笑了。
“好，那第二問——”
她將婚書舉得更高，赤金紙張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光斑。
“若我今日仍是冰係單靈根的天驕，十七歲築基，前途無量，你可還會退？”
這一次，謝停雲沉默得更久。
久到連謝家長老都開始不安。
“停雲……”一位長老低聲提醒。
謝停雲擡手，止住他的話。
他看著蘇清辭，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眸裡，第一次映出清晰的波動。
“不會。”
兩個字，很輕。
卻像一記耳光，抽在所有人臉上。
蘇清辭笑得更深了。
“所以，謝公子退婚，不是因為我不好，而是因為我不夠好，是嗎？”
“……”
謝停雲沒有回答。
但沉默已是答案。
蘇清辭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那麼，第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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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握住婚書兩端，目光掃過滿廳人，最後定格在謝停雲臉上。
“今日你謝家毀約棄義，背棄祖誓，他日我若重踏仙途，淩駕九天，你們可會後悔？”
話音未落。
“嘶啦——！！”
赤金色婚書被她當眾撕成兩半！
再撕！四半！八半！
紙屑如金蝶紛飛，揚了滿廳。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站在碎片雨中的少女。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淺青衣裙，身姿單薄，臉色蒼白，明明該是狼狽可憐的模樣，脊背卻挺得筆直，眼神亮得灼人。
謝停雲終於站起身。
他比蘇清辭高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淡漠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不解，還有一絲……極淡的欣賞？
“蘇清辭，”他緩緩開口，“你可知撕毀血契婚書，要受天道反噬？”
“知道。”
蘇清辭甩掉手中最後一點紙屑，擡頭迎上他的目光。
“但謝公子，天道反噬，比得過人心反噬嗎？”
她笑了，這次是真正的笑，眼角彎起，像月牙。
“婚已退，書已撕，從此蘇清辭與謝停雲——”
“恩斷義絕。”
四個字落下，大廳裡彷彿有某種無形的東西碎裂了。
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臥槽臥槽！撕了！真撕了！】
【原著女主跪求不退婚，她直接撕婚書？？】
【這反差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謝停雲表情裂了啊哈哈哈哈！】
【但是天道反噬是真的啊！她沒修為怎麼扛？】
蘇清辭沒有看彈幕。
她看著謝停雲，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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