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死了。現在這個，是……天機門雲虛子培養的‘替身’。”
蘇清辭瞳孔微縮。
“證據？”
“她左肩有一道‘移脈符’的痕跡，雖然用秘法掩蓋，但仔細探查就能發現。”玉衡道，“另外，她每月朔日都會離開星隕海一趟，說是去‘採藥’，實際是去向雲虛子彙報。”
“你如何知道這些？”
“因為……”玉衡苦笑，“當年移植血脈的儀式，是我主持的。”
他擡頭，眼中滿是悔恨：“那時我還年輕，被雲虛子以‘上古秘術’誘惑，幫他完成了儀式。我以為隻是幫天機門在星隕海安插一個眼線，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雲虛子真正的目的，是徹底掌控星隕海。”玉衡聲音發顫，“搖光隻是第一步。他計劃逐步替換七大長老，最終……將星隕海變成天機門的附庸。”
瑤光臉色煞白。
蘇清辭神色冰冷：“還有誰知道？”
“開陽知道一部分，天璿完全不知。”玉衡道，“雲虛子行事極為隱秘，連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安插了多少人。”
他看向蘇清辭：“殿下，這個秘密……值嗎？”
蘇清辭沉默良久。
“值。”
她起身：“我會安排你家人離開北境，但你……必須在思過崖終老。”
玉衡鬆了口氣：“謝殿下開恩。”
蘇清辭走出密室，對星瀾吩咐：“加強搖光長老監控，但不要打草驚蛇。”
“是！”
她又看向瑤光：“這件事，暫時保密。”
瑤光點頭，眼中滿是憂慮：“殿下，如果連搖光都是棋子，那星隕海內部……”
“我知道。”蘇清辭望向遠處，“所以，我們要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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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聖女殿，蘇清辭立刻召來琉璃居士。
“查搖光。所有背景、行蹤、接觸過的人，全部查清。”
琉璃居士神色凝重：“殿下懷疑她？”
“不是懷疑，是確定。”蘇清辭將玉衡的供詞簡單告知。
琉璃居士倒吸一口涼氣：“雲虛子……好大的手筆。”
“所以，我們要比他更大。”蘇清辭眼中寒光閃爍，“他不是想掌控星隕海嗎？我就讓他看看，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她鋪開一張星隕海地圖。
“三日後，我要召開‘全族大會’，宣布一項重要決策。”
“什麼決策？”
“星隕海，正式對外開放。”
蘇清辭指尖點在地圖中心：“設立‘星隕海學院’，招收北境各族有天賦的年輕修士，傳授凈化濁念之法。同時，成立‘北境濁念應對聯盟’，邀請所有勢力加入，共同對抗濁念。”
琉璃居士眼睛一亮：“這招高明！既打破了星隕海的封閉傳統，又掌握了對抗濁念的話語權。雲虛子若反對，就是與全北境為敵。”
“不僅如此。”蘇清辭道，“開放，意味著更多眼睛盯著星隕海。雲虛子安插的人，會一個個暴露出來。”
“那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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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去聯絡雲虛子。”蘇清辭冷笑，“我要看看，這條魚，能釣出多大的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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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搖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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