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雲的歸來，並未在前線引起太大波瀾。
他低調地接過“天機門特使”的身份令牌，被安排在聯軍參謀部，協助製定防禦計劃。對外的說法是“奉師命支援前線”，但知情者都明白——這位首席弟子在天機門的內鬥中處境艱難，來此既是避難，也是還蘇清辭的人情。
蘇清辭沒多問，隻讓瑤光在研究院旁為他安排了一間靜室，方便他照看母親謝晚晴。
兩人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不過問對方處境，不幹涉各自行動，隻在必要時交換情報。
這種關係，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反而最合適。
……………………
謝停雲歸隊的第三日，蘇清辭在主帳召開了一次小型會議。
參會者僅五人：瑤光、星瀾、周子宴、琉璃居士，以及……謝停雲。
“今日議題，隻有一件。”蘇清辭攤開一卷厚重的羊皮捲軸，“推行‘因果債榜’。”
捲軸上，是她這七日親手擬定的試行細則——
【北境聯軍·因果債榜試行條例】
一、適用範圍：所有聯軍成員（含星隕海、天機門、烈陽林氏及各附屬勢力）。
二、罪責量化標準：
· 三級罪（勞役+賠償）：
· 欺淩同袍、剋扣資源、謊報戰功等。
· 懲罰：戰場勞役（1-12個月）+賠償受害者（1-10倍損失）。
· 二級罪（修為廢除+流放）：
· 通敵洩密、殘害同族、戰時臨陣脫逃等。
· 懲罰：廢除修為（視情節部分或全部）+流放至礦場/險地（3-10年）。
· 一級罪（公開審判+終身囚禁）：
· 叛族通濁念、蓄意謀殺、大規模貪汙等。
· 懲罰：公開審判+終身囚禁（黑獄）+抄沒家產補償受害者。
三、贖罪積分體係：
· 罪人可通過戰場立功（擊殺濁念獸、守護陣地等）獲取積分。
· 積分達標可減刑（三級罪可免勞役，二級罪可減流放年限，一級罪不可減）。
· 積分也可兌換修鍊資源（僅限本人使用）。
四、審判流程：
1. 舉報（匿名或實名，民情司核實）。
2. 公示罪證（水鏡公開，允許申辯）。
3. 民意投票（聯軍成員可通過身份令牌投票表達傾向）。
4. 聖女終審（結合證據與民意做出判決）。
五、試行期：一個月。期間僅處理“三級罪”案例，觀察效果。
……………………
羊皮卷在五人手中傳閱。
瑤光眉頭緊鎖：“殿下，這……太激進了。公開審判，民意投票，這會徹底得罪所有貴族世家。”
星瀾則眼中放光：“但能極大凝聚底層修士的忠誠。他們苦世家久矣。”
周子宴握緊拳頭：“民情司已收到數百件申訴，大多涉及世家子弟欺淩。若再不處理，軍心遲早會散。”
琉璃居士沉吟道：“情報顯示，雲虛子（修正者）正在暗中拉攏對現狀不滿的底層修士。我們若不動，這些人很可能倒向凈世教。”
最後，捲軸傳到謝停雲手中。
他仔細看完，沉默許久，才擡頭看向蘇清辭：“你想用這個，打破北境千年來的階級壁壘？”
“是。”蘇清辭銀眸平靜，“濁念之災麵前，人人平等。若連最基本的公平都沒有，誰會真心賣命？”
“但阻力會非常大。”謝停雲直視她，“那些世家不會坐視特權被剝奪。他們會反撲，會暗中破壞，甚至會……投靠雲虛子。”
“那就讓他們來。”蘇清辭聲音轉冷，“正好一併清理。”
帳內寂靜。
最終，謝停雲將捲軸放回案上：“我同意試行。但建議……第一期榜單，不要涉及天機門與烈陽林氏的核心子弟。先拿中小世家開刀，試探反應。”
“正合我意。”蘇清辭點頭，“第一期榜單，七人。名單在這裡。”
她推過另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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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五石靈汙貪，假造目賬——）孫嫡家王（明王 .4
。傷重人三緻，袍同淩欺——）事辦中暗家世某為但，修散（武周 .5
。圖防布露洩，教世凈結勾——）支旁家錢城戈金（貴錢 .6
。功冒民平殺殘——）長衛護家鄭（彪鄭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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