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臉。
他識人的功力不大夠,看不出於景渡不形於色的怒意,隻能大概判斷出這人不大高興。
“今日多謝你了!”容灼鄭重其事地朝他行了個禮。
少年身上的藥力差不多散了,但臉頰和脖頸的紅意尚未來得及褪去,尤其是那雙泛著紅的眼睛,被濡濕的長睫一籠,顯得無辜又乖順,令人很難與他方才做過的事情聯想到一起。
大概是他身上的矛盾感太重了,於景渡難得耐下了性子,又多打量了他一眼。
他這一身紅衣初看有些紮眼,但仔細再看卻覺得熱烈明豔,倒是挺適合他這張精致漂亮的臉。
偏偏容灼的氣質看著乖順無辜,與這份熱烈碰到一處,就像是白雪落在了紅梅上,相得益彰。
容灼見對方不理會自己,一時顯得有些局促。
他手裡攥著手帕下意識想還給對方,但想到裡頭沾著的東西,便尷尬地收了回去。
“帕子……就不還你了。”容灼說著在荷包裡取出了一小把金葉子,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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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景渡看著眼前的金葉子,表情十分複雜,而且他注意到,容灼取金葉子時還特意換了左手。
“那個……”容灼又偷偷看了一眼,這會兒稍稍冷靜下來,才發覺眼前這人不僅長得好看,氣質也非常獨特,身上絲毫沒有沾染風塵之氣。
若容灼沒有飲酒也沒有被方才那藥力搞得心煩意亂,這會兒或許會對此人的身份生出幾分懷疑,畢竟這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風塵之人。可他初來乍到,腦子裡心裡都亂哄哄的,再加上酒力和藥力作祟,壓根就沒多餘的思考能力,這才下意識將人的身份想岔了。
他不僅想岔了,還覺得此人淪落風塵怪可憐的,於是一臉惋惜地道:“今日承蒙你幫我解圍,咱倆也算是有緣。這樣吧,我出錢,替你贖個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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