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將人一直困在自己身邊,他這舊疾就算是不治應該也不會太折磨人吧?
於景渡這一覺直睡到入夜。
容灼守了他一會兒也有些犯困,便也睡了。
於景渡醒來之後,見容灼還睡著,便起身去了江繼岩的書房。
江繼岩大概料到他會來,早已等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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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這場病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徹底結束,有可能黎鋒他們回來時,本王都還昏迷著。”於景渡道:“所以以下這些話,你務必要牢記在心,屆時若我沒醒,你就依著計劃行事。”
他說罷,將自己計劃好的事情原原本本事無巨細地朝江繼岩說了一遍。
江繼岩不敢記錄,隻能憑記憶力將他的話都記著,
“事情結束後若是成了,就安排容灼他們回京城。”於景渡道:“若是敗了,就送他們去北江,那裡有我的故交,他會庇護的”
他方才朝容灼說不論成敗都讓他回京,不過是怕容灼胡思亂想罷了。
實際上,他壓根不敢拿容灼的性命賭這一把,若他敗了,將人送走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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