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少東家,小女子敬您一杯酒。”一個看著文文弱弱的姑娘走到容灼身邊,看起來有些拘束。
柳老板一笑,“少東家,這個姑娘可是清白之身,所以性子拘束了些。”
容灼看著那姑娘,驟然想起了過去的青石和青玉,心中有些難受。
他覺得這屋裡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卻又不想讓那姑娘難堪,於是打算接了她的酒,然後就起身離開。
然而於景渡卻會錯了意,以為他要喝那杯酒,伸手奪過酒往桌上一磕,拉著容灼便出了屋子。
屋內的眾人都麵麵相覷,一臉沒弄清楚狀況的神情。
段承舉歎了口氣,朝柳老板道:“你怎麼還搞這個啊?”
“這不是想著讓少東家高興高興嗎?”柳老板道。
段承舉一臉無奈,湊到柳老板耳邊說了句什麼。
柳老板一臉震驚,回想起方才少東家身後立著的那個青年,頓時回過味兒來了。
他心道,怪不得那人一晚上都像個護食兒的……
另一邊,容灼被於景渡拉著徑直出了酒樓。
對方一言不發,且走得極快,容灼在他身後像是個小雞仔兒似的被他拎著。
“你慢點!”容灼一邊扒開他手一邊道:“疼!”
於景渡回身看著他,依舊沒有開口,但容灼能感覺到他很不高興。
“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容灼揉著發疼的手腕,有些委屈地道。
“好好說?”於景渡冷笑道:“好好說等你喝了她的酒,然後讓她坐你腿上?”
容灼一怔,擰眉道:“我什麼時候說要讓她坐我腿上了?人家姑娘也沒說要坐我腿上啊。”
“你從前又不是沒在花樓待過,你不知道那姓柳的是什麼意思嗎?”於景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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