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欺負他呢!
“想說什麼?”於景渡問他。
“你昨晚提的事情……”容灼看向他,“我答應了。”
於景渡眼睛一亮,“哪一件?”
“第一件。”容灼道。
第一件,那就是於景渡說安排自己的人到容灼的商隊裡。
這件事容灼會答應,在於景渡的意料之中,所以他的反應並不大。
然而隨後,他便聞容灼小聲道:“他們的工錢……你先付著吧。”
於景渡聞言一怔,隨後眼底便迅速染上了笑意。
“不是因為別的……”容灼朝他解釋道:“我的商隊一開始隻幫戍北軍運送成藥,哪怕屆時能和朝廷合作,也掙不到銀子。所以他們的工錢你先墊上,等將來……”
“不用朝我解釋。”於景渡笑道:“非要分這麼清楚?”
容灼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到時候我和舅舅商量一下,商隊裡留出五成的名額給你的人。”
“五成太少了。”於景渡道:“依我看,除了你們第一批探路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可以用咱們的人。不要忘了,他們雖然沒有行過商,但是都在北江待過數年,說不定比向導更管用。”
容灼被於景渡口中這個“咱們的人”惹得心裡癢癢的。
他發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於景渡話變多了,還總喜歡有意無意地撩撥他。
“我先問問舅舅吧。”容灼道。
“怎麼辦呢?”於景渡看向容灼,“我有點嫉妒他們了,可以跟著你行商。”
容灼伸手在他手上捏了捏,“等我到了北江,就能見到你了。”
於景渡起身抱住容灼,將下巴在對方發頂蹭了蹭,動作親昵又溫柔。
他現在特別矛盾,既盼著戰事趕緊來,早打完了早完事,又希望戰事永遠別來,這樣他和容灼就不用分開了。
當日,於景渡一直到入夜後才從宅子裡離開。
待他走後,容灼也沒急著回家,而是重新計算了一下商隊的成本。
如果人力這方麵由於景渡來承擔的話,他們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這樣一來,或許他們的車馬就能再增加一些,運送的量也能更多。
於景渡的人不比尋常百姓,武力值和身體素質肯定都是拔尖的,說不定一個能頂倆。
次日,容灼便去找了一趟段承興。
對方聽說於景渡要派人進商隊,自然是高興不已。
“不瞞你說,我原先還動過這個念頭,怕你為難就沒提。”段承興到:“北江這一路估計不會太好走,尤其路上流寇多,為了安全起見得安排不少護衛。但是有了宴王的人,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容灼聞言笑道,“那就好。”
“看來宴王殿下對你還是挺……”段承興話說到一半,怕容灼尷尬,忙轉移了話題,“他有沒有說能給你多少人?十個還是二十?若是武藝好的,五個也夠了。”
“他說……除了咱們派去探路的人和必須帶著的向導,別的人都由他來安排。”容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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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興聞言十分驚訝,“這麼多人他全包了?”
“嗯,而且工錢暫時也不用咱們付。”容灼道。
段承興意味深長地盯著容灼看了一眼,“回家記得將這件事情也告訴你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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