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聖恩！”瀋河再次深深拜下。
李沛不再看他，目光轉向一旁的宋言。
“宋言。”
“臣在。”宋言上前一步，拱手靜聽。
“朕給你一個新差事。用你現有的人手，再招募新人，給朕搭建一個更龐大的情報網。不僅要覆蓋大夏各州郡，官員動向，民生輿情，钜賈豪強，皆需在目；更要向外延伸，滲入其餘六國。”
李沛強調：“朕要的，不是戰時才生效的軍情急報，而是平日裡細水長流、無所不包的持續洞察。山川地理，朝局派係，經濟物產，人心向背……朕都要知道。
未來某日，當朕兵鋒所指之時，朕要接收的，是一個結構大體完好、易於掌控的六國，而非一堆難以收拾的爛攤子。你的耳目，就是朕的眼睛和耳朵，明白嗎？”
宋言沒有絲毫猶豫：“臣，謹遵陛下旨意。定當竭盡全力，為陛下布下這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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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具體章程，所需銀錢、人手，你可直接上密折陳奏。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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