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王庭。
完顏烈有些心神不寧地坐在狼皮寶座上，手中無意識地盤弄著兩顆碩大的東珠。
自從將司馬東關押後，那份隱隱的不安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沉地壓在他心頭。
司馬東被押走時那過分平靜，反覆在他腦海中閃現。
還有兩名逃回來的使者描述，李沛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即便他不願相信，但也無法徹底否認，大夏已經不一樣了。
“報！！！”
一名傳令兵，嘶聲喊道：
“大汗！急報！禿魯將軍，他們完了！三萬前鋒騎兵，在鎮北關前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什麼？！”完顏烈霍然站起，手中的東珠啪嗒兩聲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滾到一旁，他也無暇顧及。
他死死盯著傳令兵，“全軍覆沒？對方出動了多少兵馬？”
那傳令兵擡起頭，臉上血色全無，哆嗦道：“回大汗，對方隻有兩個人……”
“兩個人？？！”
完顏烈重重地跌坐回寶座中，發出沉悶的響聲。
兩個人全滅三萬大金最精銳的草原鐵騎？
司馬東的話，再一次在他耳邊響起：“陛下派出的鐵騎，勇猛無畏，但卻會被兩名身披金甲的巨人攔路，恐將損失慘重。”
這哪裡還是什麼詛咒？
而大夏的那些金甲神將，竟然都是真的。
事實擺在眼前，即便再不合常理，完顏烈也隻有相信。
大夏皇帝李沛手中掌握的，是一種完全超越了所有國家理解的絕對力量。
擁有這種力量，莫說橫掃草原，便是征服其餘六國，恐怕也易如反掌！
“我大金應當何去何從？” 完顏烈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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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硬抗？
看看那三萬騎兵的下場就知道，那是自取滅亡。
坐以待斃？
等待大夏哪天騰出手來，像碾死螞蟻一樣碾碎大金？
完顏烈能成為草原雄主，自然絕非隻知莽撞衝殺的匹夫。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
“來人。”
“在！”侍衛應聲。
“去，”完顏烈道，“將關押的那位司馬先生，給朕請上來。”
“記住，態度要恭敬，禮數要周全。他若有什麼要求，隻要不過分，盡量滿足。朕，要立刻見到他。”
很快，司馬東便在兩名侍衛的恭請下，回到了金帳之中。
他身上的粗布衣袍依舊，但臉上那抹從容自信的笑意卻絲毫未減，他對著禦座上的完顏烈，不卑不亢地略一拱手，開口第一句話便直指核心：
“陛下急召老朽前來，可是想問一問，麵對如今局麵，大金該當何去何從？”
完顏烈心頭又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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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先生果然非同凡響，料事如神。難怪能得羽王以師禮相待。”
司馬東微微欠身：“陛下過譽。不過是觀星象、察人心、循常理的一些小把戲，算不得什麼通天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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