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她，但還有……”
“知道了。”陸止戈打斷他，“繼續盯著，有異常隨時彙報。”
“是。”周毅頓了頓，“另外……蕭燼野來過三次，都被我擋回去了，他說今天傍晚還會來，攔不住。”
“幾點？”
“大概六點。”
陸止戈看了眼手表，五點四十七。
“讓他來。”他說，“我在。”
門輕輕合上，時漾聽見陸止戈的腳步聲遠去，應該是有話要跟周毅交代。
她靠在床頭，閉目調息，雖然靈力枯竭，但底子還在，簡單的呼吸吐納還能做到，幾個周天後，眩暈感減輕了些。
手腕上，銀霄輕輕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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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從手環形態舒展開，順著她的手臂遊到掌心，仰起頭看她，它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瞳孔深處有細密的銀藍電光流轉。
“感覺如何？”時漾用指尖碰了碰它冰涼的頭。
銀霄蹭了蹭她的手指，傳遞來清晰的意念波動：【好……能量……好多……】
它的表達還很稚嫩，但已經能傳遞明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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