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局長!」
「講!」
「進出晶輝鎮的橋被炸毀,橋體徹底斷開,車輛無法通行!
「我們的人已經過去封控現場了!」
大廳裡頓時安靜了一瞬。
就連剛才還被謝爾蓋提在半空,跟風乾老臘腸似的斯維爾德洛夫書記,此刻都愣住了。
「橋被炸了?」謝爾蓋下意識重複一遍,隨後第一反應便是轉頭看向克拉夫琴科。
後者臉色已徹底沉下去:
「放他下來。」
謝爾蓋順手一鬆,老書記「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顧不上計較這麼大歲數的屁股還疼不疼,隻剩滿臉驚疑不定,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是晶輝鎮的一把手,自然知道那座橋沒那麼容易斷。
也知道橋一旦斷了,意味著什麼……
「那座橋,不是隨便拿點炸藥就能弄斷的。」克拉夫琴科站在原地,伸手拍拍剛才肩膀上的落灰。
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慌亂,反而比橋下的河水還要冷:
「損毀程度如何?」
來報信的士兵回憶了一下:「報告,損毀程度嚴重,幾乎整座橋都沉下去了……」
「嗯……」克拉夫琴科冷笑一聲。
那座橋的工藝他剛才在上麵演講時就踩過。
想把那種能並排跑坦克的橋炸到什麼都不剩……
可不是隨便幾捆礦山炸藥就能辦到的。
需要專業的高端炸藥不說,還要提前在橋墩的承重節點上精準打孔。
「也就是說,不是臨時襲擊?」謝爾蓋也不是傻子,聽到匯報,自然發現其中端倪。
「嗯。」克拉夫琴科點點頭,目光冷冷掃過地上斯維爾德洛夫那張煞白的臉:
「而且不是衝著炸死我們來的……
「畢竟我們剛才人和車都在橋上時,他們沒動手。」
「所以……」謝爾蓋沉默了兩秒,回頭望向教堂大門外那片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對方不是想當場弄死我們,是想把我們困在這兒。」
這句話一落地,周圍幾人臉色頓時都不太好看了。
因為這不是危言聳聽。
界碑橋,是車輛能進出晶輝鎮唯一的正路。
也就是說他們這支和平衛隊,全被堵在晶輝鎮裡。
「局長。」旁邊一名東城治安口的代表壓低聲音:
「會不會是自由邦那邊乾的?」
「有可能,但不像他們的手筆。」克拉夫琴科搖頭:
「他們應該沒有這種腦子和炸藥。
「更何況,他們如果想動手,目標也不該隻是橋……」
說完,偏頭看向一旁的通訊後勤軍官:
「給堡壘城發信號,放『風郵氣球』,告訴他們:
「雙塔鎮界碑橋遭預埋炸藥破壞,和平衛隊被困晶輝鎮,請求立刻派兵增援和工兵隊支援。
「同時疑有重大叛亂或敵對行動,堡壘城進入一級戒嚴狀態。」
「一級戒嚴狀態?」
「嗯。」克拉夫琴科嗤了一聲:
「就像我剛才說的……
「如果對方真是為殺我們,橋上就動手了。
「現在隻是把橋炸斷,把我們困在這兒……
「那就說明,他們想從我們『被困』這件事裡,得到別的東西。」
「另外。」克拉夫琴科又抬頭:
「把高空信號彈也打出去。
「按紅色三級戰備格式,讓沿線檢查站逐級傳遞。
「我不信這麼短一條路,還能全讓人堵死。
「也不能縮在這兒,讓兩岸的人覺得我們被一炸就不敢動了。
「那樣反倒可能正中他們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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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書記不能一直扣著。」克拉夫琴科忽然又話鋒一轉,抬手點了幾個人:
「帶一隊人,直接去爆炸現場調查。
「順便勘測一下橋損情況,看看能不能先鋪一條臨時通路出來。
「剩下的人,在這裡構築防禦,把這地方先守死。」
「是。」
「另外……斯維爾德洛夫第一書記同誌。」克拉夫琴科視線一轉,又落到老書記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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