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黑衣,黑髮,黑眼睛。
「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當時……」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頭狼的回憶。
那扇被酸液腐蝕的氣密門,終於堅持不住,被從外麵破開。
無數猙獰的節肢、複眼、觸角、甲殼、粘液……
如地獄繪卷,再次擠滿視野。
「法克!」頭狼大罵一聲,抓起最後一顆高爆手雷,拉開拉環,咆哮著沖向斑斕的蟲海:
「小菜雞!
「下輩子再做兄弟的時候……老子肯定把故事給你講完!」
「為了人類的未來!」
沒有回頭,像一頭真正的孤狼,淹沒入蟲海。
「隊長!!!」
就在頭狼即將把手雷塞進一隻巨型甲蟲嘴裡……
詭異的畫麵,再次降臨旅鼠瞳孔——
那甲蟲竟然猛抬起腿,以一種「踢足球」的發力姿勢,一腳踢在頭狼的手腕上。
嘭!
手雷脫手而出,劃過一道拋物線,在走廊遠處的空地上,炸開一團無用的火光。
下一秒。
黑色的浪潮合攏。
隻剩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鐵血一樣的男人,消失在無數鋒利的顎齒之間。
房間裡,隻剩下旅鼠一人。
他背靠著冰冷的牆角,雙手握著那把沙漠之鷹。
抬起。
瞄準,射擊,瞄準,射擊……
但是太多了。
就在旅鼠打空了彈夾,準備換彈的時候——
詭異的事情又又又發生了。
那些原本瘋狂湧入的蟲子,突然停下。
沒有急著撲上來將他分屍,而是整齊向兩側退開。
就像是……讓開了一條通路。
在恭迎什麼大人物。
當然,這對於現在的旅鼠來說,已經不算是詭異了。
他指的詭異,是對麵那個——
看起來隻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淡金色的短髮,髒兮兮連衣裙。
左手,挎著一個籃子,裝滿了顏色斑斕的各種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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