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臣，比如商丘成、司馬遷。大將軍府和丞相府的兵力，要控製住未央宮各門，防止有人去報信或求援。”
“椒房殿那邊呢？”江充問，“皇後若知道……”
“一起解決了。”李廣利麵無表情，“就說皇後與太子同謀。反正陛下早就不寵她了。”
這話說得冷酷，但江充和劉屈氂都點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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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劉屈氂忽然說，“北軍的任安。若太子真的反抗，調北軍護駕，怎麼辦？”
李廣利笑了：“任安那邊，我親自去。許他高官厚祿，他若聰明，就知道該站哪邊。他若不聰明……”
他沒說下去，但手按在了劍柄上。
商議完畢，三人各自離去。夜色中，三輛馬車駛向不同方向，像三條毒蛇，悄然遊向獵物。
他們沒有注意到，街角暗處，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那是張賀安排的眼線。
……
太子宮，密室。
章盈看著剛送來的情報，臉色凝重。
“江充與丞相他們在密謀什麼，可能這幾日就有行動……”他念著上麵的字，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心。
“殿下，我們也該早做準備！”張賀聲音發顫。
章盈沉默。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殿下，我們……我們怎麼辦？”張賀問。
章盈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沙盤前，看著上麵的兵力部署。紅旗六千，黑旗七萬。懸殊依然巨大。
但這一次，他沒有退路了。
“張賀，”他緩緩開口，“還記得孤跟你說過的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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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控製北軍，封鎖關隘……”
“要提前了。”章盈說，“就在三日後。”
張賀心跳加速：“三日後？可我們還沒準備好！北軍那邊，任安還沒表態。禁軍那邊，皇後雖然支持，但真要動手，未必所有人都聽令……”
“顧不了那麼多了。”章盈眼神堅定，“他們逼我到絕路，我隻能絕地反擊。輸了，不過一死。贏了……就是新的天下。”
他走到牆邊，取下七星劍。抽劍出鞘，寒光映亮他的臉。
“傳令下去。”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密告皇後，三日後子時，我要動手，請她準備好椒房殿禁軍。第二，聯絡平陽公主，讓她集結府中私兵，三日後聽我號令。第三，派人去北軍大營，給任安送一封信。”
“什麼信？”
章盈走到案前，提筆疾書。寫罷，裝入信封，蓋上太子印。
“把這封信，務必親自交到任安手中。告訴他，若還念舅舅衛青的恩德，就不要做牆頭草。”
張賀接過信，手在發抖：“殿下，若任安把信交給江充……”
“那就說明他選了江充。”章盈說，“那我們就隻能……硬闖北軍大營了。”
硬闖五萬大軍的軍營？張賀不敢想象。
“還有，”章盈又說，“讓司馬遷過來一趟。就說……孤有要事相托。”
“現在？”
“現在。”
半個時辰後，司馬遷匆匆趕來。他顯然是剛從被窩裡被叫醒，衣衫不整，但眼神清醒。
“殿下，這麼急召臣，有何要事？”
章盈屏退左右，隻留司馬遷一人。他深深一拜：“太史令，本宮有一事相求，望太史令務必答應。”
司馬遷連忙還禮：“殿下請說，臣萬死不辭。”
“不是要太史令死。”章盈扶起他，“是要太史令……活下去。”
司馬遷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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